牛春花一反常態地反對自己的二閨女:陽丫頭,你姐姐不傻了,以後對你姐姐說話不許這樣。
隨後牛春花相比以前對田嬌嬌的態度也溫和起來:嬌嬌,彆聽你爹的,現在他下地乾活去了,來,娘剛剛烙了幾個高粱饃饃,你拿一個去吃。
她點頭嗯了一聲:謝謝娘。
初陽這時也產生了懷疑,這還是她的傻姐姐嗎?
雖然樣子沒有變,但是她感覺一切都變了,傻姐姐的眼神變得清澈明亮,不再像以前一樣傻乎乎,連三歲孩童都不如。
田嬌嬌接過高粱饃饃卻並沒有吃,反而是拿給了身後的燕子:燕子,你餓了,你先吃吧。
燕子猶豫地看了看眾人,手被在後麵更是不敢深出來,田嬌嬌見狀直接把她的手拉出來,把饃饃放在她的手心:放心,吃吧。
在她的一再要求下,燕子才放心吃起來,初陽忍不住冷哼一聲:咱家現在糧食都不夠吃了,還得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丫頭,阿姐,您可真是“聰明。”
燕子聽到這話頓時不敢吃了,嘴裡咬的一口還沒有咽下去,剛想說話,一下子卻被噎著了,“咳咳咳”燕子咳嗽得滿臉通紅。
田嬌嬌見狀連忙從水缸裡咬了一瓢水,燕子連喝幾大口水這才把粗糙的高粱饃饃咽了下去。
燕子怯生生地把高粱饃饃遞給她,小聲的說道:姐姐,燕子飽了,燕子可以不吃了。
田嬌嬌生氣了,她儘量睜大眼睛直視著初陽,冷聲道:初陽,你是我妹妹,但是現在燕子也同樣是我的妹妹,還有糧食的問題,阿姐自然有辦法解決。不用你操心。
初墨生氣地把手中的柴火往地上一扔,又用腳狠狠地踩了上去,邊踩邊抱怨:你就是一個傻子,你會什麼,我才不信你,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
說完,初墨黑著一張臉跑了出去。
燕子見狀也不說話,隻是默默走到灶台邊,接替初墨的位置,專心把火架起來。
田嬌嬌當然也不吃白食,她轉過頭對著牛春花開口道:娘,您去忙其他的事,這邊我來就可以了,等會兒您就等著吃吧。
牛春花麵對麵前這個曾經讓自己備受羞辱又厭惡的女兒,心裡百感交集,這丫頭,終於是一好孩子了,不是一個傻娃了。
牛春花揉了揉眼睛,儘量掩蓋自己的情緒,“哎”了一聲便走出廚房去喂牲口去了。
田嬌嬌又把剛才的饃饃遞給了燕子,手上的功夫卻並不停歇。
“燕子,不怕,有姐姐在,吃吧,裡麵還有火呢,不需要添。”
現在廚房隻剩下她和燕子,燕子這才放鬆些,乖巧地答應了。
她一邊和麵,一邊四處打量著,這廚房可真夠簡陋的,除開一個燒火的土灶,其他基本要什麼沒有什麼,碩大的油罐子也就罐子底有幾滴油,糖是沒有的,鹽巴也就鹽罐子裡淺淺的一圈,她都不敢去碰。
要不按照她做飯的尿性,這些佐料還不夠她一頓飯菜使喚的呢。
等她把餅子全部烙好了,她才發現,這餅子也就是人均一個的量,也就巴掌大下,還不包括燕子的,沒有辦法,她自己沒有吃,先讓燕子吃飽。
隨後她把餅子端了出去,剛剛端上桌,初墨跑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她:你真是我的傻子姐姐嗎?
田嬌嬌笑了笑:算是,也不是。
初墨被她這話弄得摸不著頭腦,什麼叫算是也不是,在他還想繼續發問的時候,田大貴垂頭喪氣地拿著鐮刀回來了。
牛春花趕忙迎了上去,關切地問道:當家的,怎麼了?不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