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時節
當春乃發生
潤物細無聲
隨風潛入夜。”
還沒到學堂,耳邊已經傳來朗朗的讀書聲,村裡的孩童學著先生的樣子搖頭晃腦,好像已經領悟了詩中的含義。
田初墨一臉的躍躍欲試,恨不得立馬坐進去,而燕子則是一臉羨慕的神態,她從來沒有念過書,更加沒有上學堂,丫頭片子,都沒有例外,養養幾年換了彩禮也就完事。
李修筠倒是沒有什麼特彆的感觸,因為家裡的女孩兒也是一樣有先生授課,並未有什麼不同。
“你們好好念,先生等會兒來考你們。”
學堂的先生明顯是看到了田嬌嬌等一行人的身影,他看了看,還是走了出來。
“你們是要做什麼?”
先生摸著山羊胡子友好地詢問。
田嬌嬌仔細打量了這位先生,頭戴瓜皮帽,身著一襲黑色長衣,手拿戒尺,從胡須到頭發幾乎已經全白。
“回稟先生,家弟家妹已到上學堂的年紀,還望先生收下他們二人,授之以課,教之以禮。”
她對古代的先生還是很尊敬,一般能做先生的最差也是秀才,而秀才怎麼說不定比她這個大學生都還有學問。
先生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一行人,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看了甚是不解,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這是幾個意思?
“男娃老夫可以收下,女娃不行,哪有女娃上學堂的?”
先生以前也教過田初墨,這是聽說這田家欠了債,田初墨才沒來繼續念書,他也不是不清楚情況。
田嬌嬌聽到這話就是頭疼,這古代的男人怎麼都是一個德行?
不管少的老的,就是看不起女娃!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堆滿笑容:先生,束脩不是問題,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