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你奶一直這樣下去,田家族裡就要開祠堂處置你奶奶她們了。”
這話好巧不巧的落到田大貴耳裡,他急的跳起來,“這不行,不行,怎麼說她也是我親娘,使不得。”
田大貴到目前為止,也隻是認為隻是自己的娘心狠了些,不喜歡他罷了,娘對他不好,可是總歸是生他養他一場,他豈能讓娘被族長處置。
田嬌嬌冷冷看著她爹,內心不由得翻滾出一股怒氣,“爹,你急什麼?你沒聽到嬸子說隻是又可能,又不是肯定會處置奶,如果奶一直不開門,那我們都沒有辦法,您要是實在著急,就再去叫門,讓她開門。”
田嬌嬌最近幾日真的覺得特彆累,這爹和娘能乾什麼呢?有什麼用嗎?
她反問自己,是不是因為自己表現得太成熟,所以田大貴夫妻倆放心把一切都交給她,可是她畢竟是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了,說開來,她實際年齡可比田大貴年紀還大。
所以很多事情,她不是很把田大貴夫妻倆放在心上,覺得他們做事情還沒有自己圓滑,可是越這樣,她感覺就越累。
她看著田大貴擔心的樣子,心裡不知道應該做何感受,一個孝字真是根深蒂固,不是不倡導孝,而是母不慈,何來孝?
腦海裡思慮半天,她也隻能寬慰田大貴的心:“現在大家氣的是我奶做事太過分了,要是我奶做事不這樣狠,村裡誰能想到去告她?硬是要請族長出麵?爹,你放心吧,我奶是個聰明人,我相信她不會乾一些傷害自己的事。”
田大貴聽到閨女的話心裡稍稍安慰了些,在他心裡,他娘還是很能乾的一個女人,就是潑辣了些。
可是聽著彆人詆毀自己的親娘,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他忍不住嗬斥道:“你還孩子,怎麼說話呢?”
田嬌嬌聞言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站在,歎了一口氣,轉身對劉嬸無奈道:“劉嬸,看來我奶是真的不想讓我們回到小築,我們可不可以在房子修好以前去您家裡借住兩日??”
話一說完,田嬌嬌又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我們不吃白食,等分房子起好了,我們就搬走,成嗎?”
劉嬸沉著臉,有些不高興的道:“你這丫頭,劉嬸拿你當親閨女待,你們想住多久都沒有關係。”
張德安在一旁也點了點頭,他也稀罕這會來事還會誇人小姑娘。
張德安扭看了一眼還在跟藍秀才說話的裡正,又看了看毫無動靜的大門,不由得輕歎道:“你宅子雖然好,但是你們確實不能再繼續住了,就去我哪裡住幾天吧。大家擠一擠日子也就過了。”
田嬌嬌立馬抓住張德安的手臂,小聲道:“張爺爺,要不您先找個人把我弟弟妹妹先送到您家裡,他們太小了,現在又冷,尤其是我燕子妹妹,真怕她生病了,宅子還有還有我們許多東西,不拿回來不行。”
張德安逸聽,隻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回過頭衝著兩個在白天做工的人招了招手,他和兩人小聲交代經過,那兩人便向她們一家走了過來。
“嬌嬌..”田大貴想說話,又沒說出來,看得出來,他很彆扭。
田嬌嬌可不想再聽他的話,她神情鄭重的道:“爹您放心,我是想把家裡的我們自己的東西拿走,還有分家的糧食呢,總不能什麼也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