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嬌嬌坐在炕上,用力伸了一個懶腰,便一個驢打挺坐了起來,然後把房子炕沿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就爬下炕,鞋子一穿好便走了出去。
在這艱苦的條件下,田嬌嬌就不指望有牙膏牙刷了,田嬌嬌在牆角的枯草堆李隨便找了一片粗糙的葉子,就著溫熱的井水把牙齒上上下下都用力的擦了擦,希望能把牙垢擦乾淨,再用帕子抹了抹臉,這個人衛生,也算是完成了。
她端著木盆走進灶房,就看到初墨和田大貴坐在灶房前正燒著火,田嬌嬌眉眼一彎,聲音輕快的喊了聲:“墨兒,你起得都比姐姐還早了。”
田初墨被火光映紅了臉,笑道:“姐姐是個大懶蟲,我二姐燕子姐都起來了,你還躺在炕上,粥都快要熟啦,姐姐,我再燒會兒火,等會我們一起吃早飯。”
田嬌嬌放好木盆,又把洗臉的帕子掛好,才走到田家父子身邊,挨著弟弟蹲下,“爹啊,有個事我想問問你。”
田大貴不解的問道:“什麼事?”
田嬌嬌眼珠子轉了轉,看著田大貴道:“爹,我看我們家裝門和窗架子的時候,您和木匠師傅聊的很開心啊,那您是不是還會簡單的木匠活啊?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做幾個輪子?”
“輪子?”田大貴滿眼不解的望著女兒,“你要那玩意兒乾什麼?”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當然是用來運東西呀,我力氣小,墨兒年紀也小,要是我們出去碰見啥好東西,想弄沒有東西我們也運不回來啊,您給弄幾個輪子,我們就能想辦法運回來。”
“光有輪子,這也不行吧,得有木板子呢,你是想做一個獨板車是不?”
“要不然這樣吧,您把輪子裝到竹筐或者木架上,隻不過這竹筐和木架子不要太大,輪子也不用太高,不裝東西的時候我可以背著走就成。”
田大貴一臉歉意的看著田嬌嬌,道:“我隻會用竹片做些竹筐,草框什麼的,不會做輪子。”
“哦。”田嬌嬌聽到這話有些失望,她吸了一口氣,又道:“那這樣吧,您幫我編幾個大點的草框,以後我們抓兔子也更方便些,背簍還是空間小了些。”
田大貴剛想對她說林子裡哪裡有那麼多兔子,就算是有,兔子也不是傻的就隨便她抓吧,雖然他滿肚子的不讚成,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現在他的腿使不著了,以後這個家還得靠大閨女,可不敢得罪她。
午後,張德安父子倆駕著牛車來送賣兔皮的錢時,田大貴正在院子裡快速的編著田嬌嬌要求的草框呢,田嬌嬌和田初墨都在一邊學著,燕子和初陽還是坐在不遠處,圍著牛春花正在學習如何縫製棉衣。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田嬌嬌大聲喊是誰啊,外麵傳來張德安父子的倆的聲音,田嬌嬌這才走到門口打開院門,她剛要請乾爺爺和乾爹進來,張德安卻搖搖頭,拉起田嬌嬌的小手掌,把二兩碎銀子和六十個銅板,放到她的手裡。“乾爺爺以前打到的東西都是直接賣給鎮西的屠戶哪裡,他那裡一張兔皮給八十個銅板,這是二兩銀子和六十個銅板,給,你拿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