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是不是想去打獵?”
田嬌嬌點了點頭,本來起屋子就花了很多銀子,現在她手上銀子不多,心裡總是沒有安全感,還是想著得去打獵再賺些銀子回來,不然心裡總是發慌的。
田嬌嬌認真道:“爹,您放心,我現在的箭術誰不知道啊,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除開我乾爹,這整個村子也沒人比我更厲害了,而且我也是個惜命的人,我會好好保護我自己。”
“晚上我也會儘量找村子落腳,萬一露宿在山上,我也會找顆大樹歇息,我一路朝北走,最多五天時間,我一定回來。”
“要出去這麼久啊?”田大貴有些驚訝。
“爹,這些天您得督促我娘把這院子裡的畜生都照顧好,這些野兔生了崽以後可都是錢。”田大貴一天聽這話,果然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算計起院裡的兔子要怎麼弄。
“還有啊,爹,我不在的幾天你可得要看好門戶,我娘他們膽子小,您可得讓他們把門關好,不要讓不相乾的進來。尤其是我奶我叔他們,彆說閨女說的話不好聽。”
田大貴用帕子擦了擦臉,還是忍不住又叮囑一句,:“你自己小心些。”
“放心吧,我會把小白狼一起帶過去。”
這半大的小白狼,彆說人了,就是野獸看了也會害怕。
田嬌嬌覺得如果這小白狼怎麼說也是山裡一霸,如果隻是一直圈養在家裡,那會失去野獸的野性,而且對它以後的生存也不是好事。
想到小白狼,田嬌嬌又去灶房裡麵舀了一大碗豬肺粥倒入小白狼的食盆裡,自打新建的院子修好以後,小白狼理所當然的把那裡劃成自己的新地盤,每天都要去巡上幾圈才甘心。
太陽出來後,田嬌嬌背上背著弓箭和一大捆草繩,已經一個折疊好的草框。
這山上的植被也上漲得幾位茂盛,天氣轉暖也才兩個月鋤頭,地上的青草都已經長出一尺高了嫩綠的新草都從枯萎的雜草縫中鑽出來。
田嬌嬌一腳踩上在厚厚的雜草枯草就會陷市下去,那感覺和踩在厚毯子上似的。
不過田嬌嬌見到這個情況有些後背發涼,忙縮回腳,拿出腰間的雄黃粉,倒了一點在手心用水揉開,抹在自己的褲腳和鞋子上,又把小白狼叫過來,給它的四肢也蹭了一點兒。
雄黃氣味嗆鼻,狼的嗅覺本來就靈敏,小白狼狽熏得直打噴嚏,眼淚直流,爭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的看著田嬌嬌。
田嬌嬌卻隻當沒有看到,尋了一根粗點的樹枝,一邊拍打四周的草叢,一邊小心的觀察著四周的樹木和地型。
她一邊用樹枝在草叢邊拍打,一邊往山上走,草下經常傳來的動物快速逃走的聲音,總會讓她感到心悸,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極了蛇類爬行動物的聲音,她什麼都不怕,唯獨就怕那長蟲,要是一條長蟲掉在她麵前,她能嚇得昏過去。
而小白狼一進山裡就像回家一樣,興奮的不得了,一直在田嬌嬌的四周跑來跑去,害得田嬌嬌一直擔心這莽撞的小家夥會不會被蛇咬,還好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