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要了出門兒,一定喊你爹把院門兒給閂上,再也不敢讓那門兒開著了。”牛春花被田嬌嬌說的也是一陣後怕,立即信誓旦旦的保證。
“這下能寬心了吧?”田大貴調侃著牛春花,起身過來拿走了她手裡針線,“走吧,我們去院子裡看看兔子去,你這都在屋裡坐了大半日了,眼睛就不累嗎?”
“你心裡要是記掛著那些兔子,自己去瞅瞅不就完了嗎?乾嘛非拉上我啊?我這兒還一堆的事兒呢。”牛春花嘴裡雖然在抱怨,可還是溫柔的扶著田大貴的手臂,慢慢的攙著他往新院那邊走。
田嬌嬌在後麵看到自己老爹背在身後的手偷偷的向她揮了揮,不禁忍不住低頭一笑。
田大貴對牛春花的關心並不亞於她,隻是他性格內斂,不擅於用語言表達自己的關心和體貼,所以就把自己全部的感情都放在了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裡。
牛春花和田大貴之間沒有山盟海誓,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更沒有什麼風花雪月,他們有的隻是平平淡淡,相互扶持著過日子,他們有的隻是互相關心,互相珍視對方。
這樣平淡卻不平凡的情感,在流行感情快餐的現代已經非非常少見了,至少在田嬌嬌三十八年的記憶裡,並沒有一個如田大貴這般的男人出現在她的生命中。
讓人糾結百轉的情情愛愛,隻不過是青春少艾時的生活調劑品,隻有真正成長之後的人才會明白,你想要的不過是一個人不離不棄的陪伴。冷的時候,他會給你添件衣裳,生病的時候,他會給你端茶倒水,難過的時候,他會向你敞開懷抱,而不是隻借給你一個肩膀。
看到了田大貴和牛春花之間的感情,田嬌嬌突然又相信愛情了。
將屋子裡稍事整理了一下,田嬌嬌就轉身回了灶房去做菜了,一個鬆菜白炒鹿肉,一個辣兔丁,再燉一罐山雞蘑菇湯,加上之前炒的爆炒豬心,四個人三菜一湯足夠了。
田嬌嬌把燒好的菜用盤子蓋好,才剛往陶罐裡放了半扇山雞和蘑菇,把鹽和水調好了擱到小爐子上,屋外就突然傳來一聲狼嚎。
田嬌嬌驚的一個機靈,顧不得還沒給陶罐蓋上蓋子,人就往外衝了出去。院門一拉開,小狼和狼王就已經先一步衝了出去,田嬌嬌抓起桃木弓就直接套在了身上,然後一邊係著箭袋一邊順手帶上門往外跑。
“嗷嗚——”
“嗷嗚——”狼吼聲一聲接著一聲,一聲緊似一聲,那是群狼召喚夥伴抵禦大批敵人才會有的聲音。
靠山村的村民在她警告之後,應該不會組織人手跑來繳狼才對。
難道是田大貴柱和田七斤昨天得了甜頭,一聽山地這邊出現了野狼,為了想特意以後能繼續來她家打劫,特意找了田家的族人幫忙跑來打狼?
這個念頭隻在田嬌嬌的腦海裡一閃就被她給否定了。以她昨天下的那些織蚊螺的藥量,已經足夠田家祖宅的所有人好好的喝一壺了,田大貴柱和田七斤今天能好好站著就不錯了。
來打狼?他們做夢去吧!
一路飛奔到路口,田嬌嬌卻沒看到想象中人狼激鬥的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