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嬌嬌看著戰楓,笑出兩個可愛的梨窩,“你以後總是要成家立業的,總這麼遊手好閒的,以後可沒有哪個姑娘敢嫁給你。”
戰楓被田嬌嬌那一臉燦爛若春花的笑,笑得臉色驟然漲紅,低著頭吭吭哧哧了半晌,才硬是擠出一句,“那,那我以後還能來找你玩兒嗎?”
“當然可以啊。”田嬌嬌柔聲說話時,嗓音更顯軟糯甜美,配上她嬌小柔弱的體態,若是忽略她之前彪悍的箭法和狩獵時的快、狠、準,這簡直就是一個身嬌體柔易推倒的典型軟妹子啊,也難怪戰楓會動心。
田嬌嬌自己還沒發現,可四周的一群大男人看著她與戰楓的目光,卻都變得曖昧了起來。
林支穹看著戰楓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耳朵,再看看他扭捏不自在的神色,眼中也閃過一抹恍然,轉頭再看向田嬌嬌時便多了一份審視。
魏成一聲都沒笑,他萬萬沒想到戰楓會對她也感興趣,不過她沒有其他的辦法,眼下重要的是這姑娘能勸動戰楓進軍營。
“田姑娘姑娘果然見識不凡,要我說啊,這男人他就是不當兵,他也該去軍營好好的鍛煉鍛煉,才會更有男人漢氣概。”魏成說著騎馬湊到戰楓身邊,賠著笑道:“戰公子,您看明天屬下要不要給您安排一下,去營裡轉轉?”
戰楓偷偷抬頭瞄了田嬌嬌一眼,見她目光直視前方並沒有在看他,心裡便微微有些失落,他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魏成的話,便抿緊嘴巴低頭想自己的心事去了。
在家門口與眾人揮彆,魏成走時還笑容滿麵的承諾,明兒一早就派人來還田嬌嬌的車廂以及送銀票來。
等一眾人浩浩蕩蕩的走了,田嬌嬌才轉身叫門。
牛春花其實早就在門內等著了,也聽到了魏成說的還車廂和送銀票來事,因此見了田嬌嬌也隻順口問了句,“都打著啥東西了?”
“野山羊和鹿。”田嬌嬌一邊牽著騾子進院,一邊笑道:“有十多隻呢,都直接給那位軍爺買走了,說好了明兒給咱送銀子來。”
牛春花和在院子裡編竹框的田大貴聽了便咧開嘴笑。牛春花和田大貴雖然不管銀子,但知道女兒每次上山都能淘換來不少銀子,便也都忍不住歡喜不已。
田嬌嬌給騾子喂了食、水,回灶房準備做飯時,看到牛春花已經在做了,便洗了把手、臉,在院子裡歇了會兒,等飯好了,便端了兩份飯菜去了老婦人的屋。
“咳,咳咳。”房門一開,便傳來老婦人有些氣弱的咳嗽聲。
田嬌嬌忍不住微微皺眉,一邊快步往屋裡走,一邊擔心看向伏在桌邊寫字的老婦人,“師傅,您上次的受傷是不是沒好全啊?怎麼突然就咳起來了?”
老婦人從桌前抬起頭,回頭衝田嬌嬌和藹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道:“為師今年已經九十有八了,就算上次沒有受傷,為師也活不過今年了。”
“師傅!”田嬌嬌有些無奈的在她身邊坐下,把飯菜擺到桌上,悲傷卻從心底一點點的漫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