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田嬌嬌瞪著眼睛,聲音響的差點兒掀飛屋頂。
“你要就拿著花,反正為師留著也沒用了。”老婦人笑道。
多好的師傅啊!田嬌嬌感動的差點兒想落淚,可……
田嬌嬌看著手裡的銀票咬了咬牙,還是把話問出了口,“師傅,這銀子,您就不打算給大師兄分點兒嗎?”讓她一個人獨吞,她會有罪惡感的,好不好?
老婦人笑著伸手摸了摸小徒弟的腦袋,又好心情的拍了拍,“你大師兄不用你操心,他本事大著呢,多的是人排著隊想給他送銀子,你還怕他沒銀子花?”
是這樣嗎?田嬌嬌頓時覺得心裡好受多了。“師傅,說了這麼多了,您還沒告訴我大師兄叫什麼呢,還有他倒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會有人排著隊想給送他銀子啊?”
“你大師兄叫胡清雲,現任正二品開封府尹一職,乃是當今皇帝的心腹寵臣。”
臥槽,敢情那些排著隊想給她大師兄送銀子的人,是想賄賂呀。
這一天,田嬌嬌陪著老婦人聊了很多很多,有關於巫門傳承和秘辛的,也有關於皇室曆代秘辛的,還有大師兄胡清雲小時候的糗事,以及老婦人年輕時多姿多彩的快樂時光。
一夜時間過去,新的一天來臨,生活仍要繼續。
田嬌嬌現在懷揣著八千萬兩的巨款,心裡的底氣足的不要不要的。於是便有心放慢自己的腳步,安下心來認真學習藥理和輕功。
早上起來先將泥巴馬甲貼身穿好,又在手腕和小腿上綁好增重的泥袋,田嬌嬌這才穿上衣服,用寬大的男式布衣將身上的秘密遮住。
昨夜,田嬌嬌原本是想跟老婦人商量搬到鎮上去住的,可在看到老婦人交給她的那張八千萬兩的銀票之後,她就沒想再提了。
老婦人身上揣著這麼多銀兩,既然從頭到尾都沒跟她提讓她搬到鎮子上去住的事,隻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她的身體已不允許她再到處亂走了,二是她就喜歡這山腳幽靜的環境。
老婦人前天還陪她上過山,所以田嬌嬌猜她是喜歡這裡的環境。
師傅的時日已經不多,田嬌嬌隻想讓她最後的這段日子能過得順心如意,自然萬事都隻想順著她。
東邊的天空才剛現出魚肚白,田嬌嬌便背著背簍,拿著弓箭,先開了院門讓小狼和狼王出去,然後把院門重新閂上,從靠在牆角的竹杆爬上牆頭,再順著綁在牆角的半截草繩跳到院外。
在山腳的林子裡飛快的轉了一圈,小陷阱抓到的山雞、鳥雀果然無一幸免的全進了野狼們的肚子。田嬌嬌把所有陷阱都重新布置好,然後就帶著狼群上了山。
太陽升起之後,牛背山上的霧氣才散開,空氣中還殘留著濕黏的淡淡瘴氣。田嬌嬌仰頭吞了顆解毒丸,便輕快如小鹿般在林子裡一路前行,順手采摘著看到的蘑菇、可食用的野果子以及隨處可見的,多的仿佛永遠也抓不完的毒蛇。
背簍一滿,田嬌嬌把小狼夫妻和狼群都留在山上,就掉頭打道回府了。到家時太陽也才剛剛升起來,牛春花和田大貴都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裡等著田嬌嬌一起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