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也沒怎麼敢看他。
前一刻還在火熱糾纏,下一刻卻坐到了談判桌上,這種感覺很複雜。
發生關係並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她雖喜歡傅景川的肉體,但沒想過要再和傅景川發生關係。
但當時傅景川吻下來的時候,也確實是她沒抵擋住誘惑。
隻要傅景川對她稍微用點美色,或是稍微溫柔一點,她就毫無招架之力。
雖是明知的事實,但當它真的再次證實時,時漾還是覺得心情複雜,有些沮喪,甚至有點淡淡的自棄。
傅景川看到了她神色裡的自棄。
“你後悔了?”他問,嗓音很平靜。
時漾微微搖頭:“沒有。”
“就是覺得有點難以麵對而已。”
她低聲說。
已經發生的事,說後悔談不上,過程她也有享受到,不存在吃虧的說法,單純是對自己把持不住的自我嫌棄而已。
“你情我願,沒什麼好難為情的。”傅景川說,“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時漾手撫著額,默默偏開了頭,“我們……能不能彆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實在不想在這種類似談判桌模式的場景下和他談論這個問題。
整個模式很工作,內容卻又很……
“好。”
傅景川點頭,桌上的兩隻手慢慢交叉在了一起,而後看向她。
他看著她低垂著頭無顏麵對的樣子,到嘴的話又停了下來。
從下班時聽到她說希望他能遇到適合自己女孩,祝他相親順利,他心裡就一直憋著股火。
這股火氣一路從電梯裡她的無動於衷到園區門口再見時的不在意,再一路到餐廳裡她親眼看到他和彆的女人一起她依然無動於衷,就一路在胸口發酵、膨脹,直到她漠不關心地和他道彆離開,這股火終於繃開了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