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她既然要報恩喬奶奶,又和喬沐霆領證了。
在協議期內,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喬沐霆被自己身邊的人連累。
她的視線落在了玉牌子上的一處,上麵有一抹暗色。
有一抹血滲透了進去。
“玉牌子的確是明代的。”舒夏點了下頭。
隻不過,不是什麼好物件。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挪不開眼,林小姐懂的看這些東西?”張特助揉了揉玉牌子。
玉質真的好,細膩溫潤。
“嗯,懂的不多。”舒夏點頭。
“送我的人說這個玉牌子曾經是一位明代畫家親自設計的山水圖後大師雕刻,絕對值得收藏。”
“恕我直言,你這個玉牌子應該是從死人身上搶下來的,會給佩戴之人和他身邊的人帶去災難,張特助帶在身上應該沒有十天吧?”舒夏直接說道。
也不管這話會不會驚到張特助。
畢竟張特助經常見到喬奶奶,喬奶奶本就現在身體不好,更容易反複生病。
張特助吃了一驚,“死人身上搶下來的?!”
摸著玉牌子的手狠狠一顫。
“林小姐怎麼看出來的?”
該不會是嚇唬他呢吧?
就因為他沒主動告知他老板的行程?
不對不對不對。
舒夏看了眼手表,“我和喬奶奶約定的時間到了,你若信我就摘下來還給送你的人,若是不信……一個月之內不要見喬奶奶。”
一個月後他自然會信。
這段時間和他經常見麵的喬沐霆會跟著一起倒黴,不過……喬奶奶沒事就好。
說完,她直接隨著管家進了老宅。
張特助站在門前,風中淩亂著。
玉牌子到底要不要繼續帶?
……
喬奶奶見到舒夏進來,笑盈盈的走過來。
眼裡還閃爍著淚光。
“好夏夏,你昨天拒絕了之後,奶奶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覺,還好你答應了。快,快將你們的結婚證給奶奶看看。”
“對不起,喬奶奶。”
舒夏看著喬奶奶哭,心頓時疼了。
“彆叫喬奶奶了,你現在是我孫媳婦了,叫我奶奶。”喬奶奶擦了擦淚,年紀大了,控製不住情感了。
舒夏將結婚證遞給了喬奶奶,“好,奶奶。”
喬奶奶接過來結婚證,看到結婚證上麵的孫子和孫媳婦,笑的合不攏嘴。
“真好真好。”嘴上不停的說。
“夏夏,你以後就知道了,我那大孫子是真的人很好,靠得住,你嫁給他絕對不會後悔。”喬奶奶看著結婚證的照片,怎麼看都看不夠似的。
舒夏認同的點頭,雖然隻見過喬沐霆兩次,但她看得出來他的確是靠得住的人。
能為了自己的奶奶連婚姻都能付出,就足以說明喬沐霆很孝順。
“對了夏夏,你鐘奶奶之前放在我這裡一封信,說在一年內你結婚了,這封信就讓我交給你,如果你沒結婚,這封信就當她沒給過我,你現在和沐霆已經領了證,這封信也該交給你了。”
喬奶奶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封信,交給了舒夏。
舒夏聽到是鐘奶奶的信,忙問“奶奶有鐘奶奶的消息了嗎?”
“她要是不想被人找到,就沒人能找到她,一年前你鐘奶奶離開的時候打電話告訴我了,讓我和你彆擔心她。”喬奶奶歎息搖頭。
舒夏有些鼻尖發酸。
想起上一世她沒有聽鐘奶奶的話,心就一陣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