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說了一聲好。
喬沐霆輕輕的揉了揉舒夏的頭,聲線又溫柔了幾分,“想要什麼樣的婚禮?”
“真的要舉行婚禮?”舒夏詫異。
原以為他隻是隨口說說,氣一氣喬冠清和華倩。
婚禮……
她之前從未想過。
“嗯,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希望有一個可以記住一輩子的婚禮?我喬沐霆的妻子,自然不能少。”喬沐霆聲線輕柔。
好像舉行婚禮於他而言,也是值得期待的事。
舒夏輕聲道:“那我要好好想想。”
“有什麼想法和要求都可以和我說。”
在談及婚禮的這一刻,喬沐霆溫柔到了極致。
不知不覺間,兩人都睡了。
而今天晚上的喬冠清和華倩在回到家裡後,久久都沒有平靜心情。
“老公,今天看沐霆對舒夏的態度,我們要做什麼的話,說不定會適得其反。”華倩說。
今天喬沐霆的話,看上去沒什麼,實際上應該是在警告他們。
在喬沐霆的手裡,應該握有一些她和喬冠清見不得人的東西。
喬冠清始終黑著臉,“再怎麼樣我也是他爸,不用管他,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兒子始終越不過老子。
華倩點了點頭,“好。”
夜色裡,華倩眼裡皆是暗色。
如果喬沐霆真的在意舒夏,那麼她絕對不會讓喬沐霆如願!這些年來一直針對她,又讓她不止一次的丟臉,必須要讓喬沐霆無法得償所願。
還有一直不接受她的老太太。
不能讓他們祖孫兩個人過的那麼順心如意。
——
早上在家酒店吃了早餐後,舒夏和喬沐霆便來了醫院。
喬奶奶正好剛剛睡醒。
看到他們後,笑嗬嗬的說:“我沒什麼事,你們兩個彆擔心。”
她這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不過就是和兒子說了幾句話,一時氣火攻心暈了過去,連累孫子和孫媳婦擔心。
“老太太剛才吃了一大碗的粥,醫生也來看過了,少爺和少奶奶彆擔心。”秦管家說。
現在親眼看到喬奶奶狀態不錯,舒夏放心不少,“奶奶沒事就好。”
早上的時候,醫生給喬沐霆打電話了,介紹了喬奶奶現在的情況,昨天晚上暈倒雖然和心臟有一些關係,但更多是氣火攻心,一時沒受住暈了過去。
而且來醫院很及時,他們兩個無需太過擔心。
“昨天晚上你爸來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吵了?”喬奶奶特彆無奈的看向一旁話一向很少,臉色有些沉沉的喬沐霆。
秦管家雖然沒和她說什麼。
但是她是在和喬冠清通電話的時候暈倒,喬冠清就算是再不孝順,也會來醫院一趟。
他們父子兩個,和仇人幾乎沒什麼區彆了,隻要見麵就會吵。
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的孽緣。
喬奶奶又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喬沐霆隻淡聲道:“見麵就吵是常態,不用在意。”
在他眼裡,有父親和沒父親沒什麼區彆,那父親不如死了。
舒夏默默的在一旁削蘋果。
淡淡的蘋果香,衝淡了一些房間裡的消毒水味道。
喬奶奶很無奈,但想到喬冠清做的那些事,沐霆現在做的又無可厚非。
雖然她在喬家多年,自從老頭子去世之後,漸漸喬家的人四分五裂,各有心思,她也插手不了太多,隻能順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