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一個信字,就可以亂了人心智,最後沉入在夢境中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不管你是前朝帝王還是宰相將軍,都難逃逐漸神誌不清的下場。
江途臉色大變,“什麼?!”
江董更是駭然,“這麼嚴重?”
“爸,你沒聽說陳爺爺和丁爺爺他們家裡的事嗎?一家死了好幾個人!你應該從顧老那裡聽過的!”江途就怕他爸糊塗,這時候再不相信舒夏,到時候鬨到最後,他們家就完了!
這麼大的家業,現在的他抗不了!
“你彆說話,讓舒夏說。”
江董臉上的駭然還未退散,他當然聽說了,但是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也自認為沒人能騙得了他。
結果,不知不覺間,他竟然被人算計了?
江途沒再說話,等著舒夏說。
“江董從國外哪裡買的?還記得賣這件字畫的人嗎?”舒夏問。
江董皺起眉,“想不起來了,隻記得是一個年紀挺大的老人,說來也奇怪,現在想這個人,竟然不記得長什麼樣子了。”
他這個年紀,還不到記性差的時候,公司裡大大小小的事,各種事情他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唯獨現在被舒夏問,他再去回想,竟然回想不起來。
舒夏臉色凝重,“最近京市多了許多這種邪物,害了一些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敢這麼算計我,我讓人去找這個人。”江董怒道。
“找人如大海撈針,江董這幅畫……燒了吧。”舒夏看著字畫說道。
這種害人的東西,見到一個就毀掉一個,絕對不能再給這些邪物害人的機會。
她不知道鐘奶奶遇到這種邪物會怎麼處理,但她來處理的話,就是毀了。
“燒了就行?”江董問。
江途怕江董糊塗,“我來燒!”
“正午的時候燒毀。”舒夏叮囑道。
江董臉色不太好,心有餘悸的看向正在摘字畫的江途,“你總算辦了一次正事兒,再晚個一段時間,後果不堪設想。”
江途無語:“爸,最近這種從國外買的東西,你就都讓舒夏幫忙看看吧,要不然有個漏網之魚,我和我媽咋整?”
他還想再玩個幾年。
“最近隻從國外買了這幅字,沒再買其他的。”江董心裡罵了一句。
兒子怎麼不像他?
一天天沒事業心不說,天天就知道混!
一天天的死出想起來就煩。
——
等江途燒了字畫,送舒夏離開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到了午飯時間。
舒夏正好也餓了,在江途的邀請下一同去了一旁的餐館。
“我和喬沐霆說了請你吃飯。”
江途發完信息後,和舒夏說。
他怕舒夏和他吃飯有負擔。
而且他也偷偷的問了喬沐霆,該給舒夏多少錢,畢竟要不是舒夏他家還不知道會遭什麼大禍。
舒夏聽到喬沐霆三個字的時候,輕扯了下嘴角,淡笑著點頭。
就在這時,迎麵遇到了徐子涵。
徐子涵一臉詫異,目光帶著審視詭異的看著舒夏和江途,“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