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韋奶奶這才想起來舒夏。
果然,在韋奶奶小兒子的房間裡果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有人在他房間裡用床等物擺了一個陣,床底下有一道招魂符。
和邪物沒什麼關係。
她拍下來房間裡的布局,同時取下招魂符,回到韋奶奶的麵前。
“臥室裡的布局,應該是一個月前最新布置,與以前的方位不同,再加上台燈,梳妝台這些物品的擺放,形成了一個陣法,可以讓住在這裡的人休息的時候,睡的不安穩。當然,這不是重點,韋奶奶請看,這是招魂符,這一個月以來的噩夢連連,精神萎靡都是與這個相關,幸好發現的早,否則時間長了,住在這裡的人都會慢慢受到影響。”
舒夏將其中的情況一一說明。
相信是誰改變了房中布局,又是誰有機會在床下貼上招魂符,韋奶奶很快就能讓人查到。
剩下的事就不歸她管了。
韋奶奶聽她說完之後,臉色有些發沉。
不過韋奶奶這個年紀的人,經曆過許許多多的風風雨雨,應該早就已經不會被這些事傷到。
韋奶奶在沉默片刻後,對舒夏笑道:“多虧了你,夏夏。果然,你顧爺爺他們說的都對,你是個有本事的姑娘。這件事,奶奶謝謝你。”
“奶奶彆客氣。”舒夏微笑回應。
給韋奶奶留下了兩道護身符後,韋奶奶就讓人帶著她在城堡外麵逛一逛去。
如果是以往這種場合,她會辦完事就離開。
她朝著人群望去,來給韋奶奶過壽的人真的不少。
人群裡,大家穿的都是各種禮服西裝,一眼看去,也分不出誰是誰。
但喬沐霆就是有一種能力,能在人群中輕易的讓人分辨出來,哪個是他。
她望著站在人群中,正在與人交談的喬沐霆,有些恍惚。
好像回到了幾年前。
與此同時,喬沐霆似乎有所感知,朝著舒夏視線銳利的看去一眼。
在看到是舒夏時,喬沐霆明顯的有些神色微怔。
身旁隨同他一同應酬的邵雪,在聽到一旁的人問她和喬沐霆什麼時候辦婚禮時,她有些嬌羞的看向喬沐霆,“墨最近的工作很多,也很忙,等忙完了我們再辦婚禮也來得及。墨,你說是不是?”
她詢問的聲音落了下來。
但是,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喬沐霆的回應。
其他人正感覺有些詫異,邵雪感覺自己要丟麵子時,喬沐霆已經回神,對著幾人回應:“最近的確沒時間辦婚禮,過段時間辦婚禮後,會及時給你們發請帖。”
邵雪聽到這些話,心裡有些不舒服,她更希望聽到的是,喬沐霆說他們馬上就會舉辦婚禮。
一旁的人都是人精,大家聽出來話外之音,就笑嗬嗬的點了點頭。
邵雪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
不過還好她穩得住心態。
就在這時,喬沐霆忽然和她說:“我去洗手間。”
“啊?好。”邵雪頓時了然,原來他剛剛心不在焉,是因為想上洗手間。
在喬沐霆離開後,邵雪和其他人熟練的應酬起來。
這兩年,隨著喬沐霆的公司逐漸站穩了腳跟,這種應酬了場麵她也從一開始的不熟悉,到現在的已經可以熟練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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