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硯台……
“不是邪物,但又留有原主人的怨氣。”她沉聲道。
顧老抬頭看她一眼,然後點頭:“留有原主人的怨氣?怪不得。”
“怎麼說?”
顧老從頭緩緩說道:“這是我一個老朋友的硯台,他收藏下來後就自已用,但是每一次用來研磨的時候,他都覺得心口好像被什麼壓住了,喘過氣來。本來他休閒時候很喜歡練字,結果一個字都寫不進去。我以為是個邪物,結果不是,是這東西有怨氣,能解決嗎?”
舒夏點頭,“交給我,我來化解怨氣。”
“好,辛苦了。對了,我叫你來還有件事,你看看這封信。一個老朋友寫給我的。”顧老遞了過去。
這個念頭,手寫信的人大概也隻有老一輩的人會這樣做。
有時間和成本在裡麵。
很多人更願意打個電話,或者視頻。
但是見字如見人會有一種濃厚的浪漫在裡麵。
舒夏打開信查看。
原本還有些好奇,為什麼顧老要讓她看信,但看著看著,她就明白為什麼要讓她看了。
越看臉色越嚴肅。
顧老的老朋友,這位爺爺家裡的孫女總是吵著自已是重生過來的人,讓這位爺爺不要去醫院手術,說隻要去手術就下不來手術台。
老爺爺要去做心臟搭橋手術。
已經準備好了要去,但是沒想到自已的孫女會鬨這一出。家裡人當然不信。
但是老爺爺覺得有些不太對,就找上了顧老。
“真的會有人重生?還是說,又是邪物影響了人?”顧老見舒夏看完了信後,問道。
舒夏搖頭,“現在還不太確定,具體是真的重生還是因為邪物的關係。顧老,這是我最近知道的第三個說自已是重生的人了,前兩個人紛能確定是接觸了邪物。要想知道是不是邪物影響了她,需要我見一下她本人。”
顧老聽到有其他人也說自已重生,還因為邪物的關係,不自皺眉:“這些亂七八糟的邪物,為什麼不能都消失了?偏偏有人拿出來害人,太可惡了!”
舒夏也覺得現在情況越來越複雜了。
好像是這些用邪物堆積起來的重生,是衝著她來的。
這個人難道是真的知曉她上一世的經曆?和她一樣都是真正重生的人?
她的重生的確會有一些蝴蝶效應。
畢竟林家和傅辰宴的命運,都因為她而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想到這裡。
她麵色又凝重了幾分。
——
夜幕降臨時。
舒夏先洗了澡,在床上翻看著書籍。
企圖看一些書能讓自已平靜下來。
但從她下午見了顧老,看到那封信後,就一直沒辦法平靜。
喬沐霆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一抬眼便看到了舒夏有心事。
“在想什麼?”
聞言,舒夏抬眸看向了喬沐霆,“又有一個人說自已是重生的人了。我懷疑背後的人,是為我而來,說不定前世認識我。”
她想了很久。
猜測著能製作邪物的人是誰。
林家的人除了林緒,其他人要麼在監獄,要麼已經死了,而林緒對這些東西根本就不了解,至於其他人……她一直與人交好,很少與人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