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喬總說話,能不能請你給我們兩個人一個單獨說話的空間?”宮羽朝著舒夏提出了要求。
舒夏挑了下眉。
喬沐霆突然朝著宮羽扔過去一張揉成團的符紙,“誰給你的符?”
宮羽看著地上熟悉的符,瞪大了眼,“你……你怎麼能將符給揉成這樣了?這可是能讓你恢複上一世記憶的符啊!我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繼續被舒夏蒙騙。”
怪不得她從昨天等到今天,一直沒等到人。
是因為這個符被毀了!
她怒目瞪向舒夏,“是你,對不對?你發現了這個符,然後為了不讓喬沐霆認清真相,就自私的將符毀掉!舒夏,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的人生啊?”
“你入戲太深了,有沒有想過你多出來的那些記憶,都隻是一個片段一個片段,像是一段段文字出現在你腦海裡?你被邪物影響了,換言之,你被給你邪物的人利用了。”舒夏忽然覺得宮羽有些可憐。
雖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被人盯上然後利用,現在泥足深陷卻沒辦法跳出來。
宮羽眼神閃爍,想到那個姐姐拉黑她,還有拉黑之前說的話,她的心止不住的輕顫。
邪物……
真的是邪物嗎?
她和喬沐霆之間前世的經曆,真的隻是邪物給她的幻象?明明……那麼真切的感情。
可是……
可是那些記憶好像真的隻是片段性的,她反複想的也隻是那幾個片段。
除此之外,好像他們在一起生活化的一幕,比如在家裡一起吃個飯,又或者是洗澡等等。
心口頓時被壓住了一塊巨石。
壓得她呼吸不順,怎麼都暢快不了。
“我……我……你真的沒有想起來一絲一毫嗎?”宮羽不死心,她真的不能接受一切都是一場夢。
“帶兩個保安過來。”喬沐霆不知道什麼時候打了電話。
宮羽圓瞪雙目,“你……”
她委屈的雙眼通紅。
“你怎麼能這麼冷漠?我都已經這麼狼狽了,接下來完全不知何去何從,你還要叫保安過來。”
接著又看向舒夏,“同為女人,我比你還小幾歲,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肯定不是被人用這麼多敵意針對,你為什麼不能設身處地的為我想想?”
舒夏原本覺得宮羽可憐,但現在隻覺得宮羽有些蠢,“我知道你家裡的情況,如果我是你,就算是家裡一無所有,隻要自已有一雙手,靠自已一步步去走,也不至於餓死。自已選擇了一條捷徑的路,不,或許是你爸爸幫你選擇了一條捷徑,你沒反抗卻接受了。這說明什麼?試圖賣慘來獲取他人的同情心,從這一點上,你就不值得人同情。”
宮羽麵紅耳赤,“你不是我,如果你是我,你也沒有其他的路走!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我才二十歲,我什麼都沒做錯。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逼著我一步步走到現在。還有,你說我的那些記憶是邪物所影響的,那麼,誰又能證明你說的是對的?”
“我能證明。”喬沐霆聲音沉冷。
簡單的四個字,明明確確的維護著舒夏。
宮羽麵紅耳赤,臉頰發燙,像是被人打了幾個耳光一樣,“你被她騙了,真的!這世上哪裡有什麼邪物,都這個年代了,你怎麼還會信這個?”
“從你將邪物放到他身上的時候,就說明你已經知道那道符是邪物。”舒夏揭穿了宮羽。
宮羽的臉更紅了,“我……我,我以為那是一個類似於平安符的東西,怎麼可能知道它是邪物?”
“滾。”喬沐霆一聲冷斥。
宮羽嚇了一大跳,原本通紅的臉變得煞白。
“不要再來騷擾我們,這是我們對你最大的限度。至於你身上的邪物,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幫你處置。”舒夏的耐心被宮羽的茶給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對於邪物,她可以給宮羽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