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果果也說了,他討厭陳寧,陳寧總是推他,我之前不想在群裡說,也沒想過找家長,我直接和老師溝通,結果沒想到你們家陳寧是半點兒毛病沒改!】
【改什麼改啊,沒看到她家長根本就不認為自已錯嗎?】
【我們家孩子也被陳寧欺負過,我還以為隻是小朋友之間的一些打鬨情況,也沒太在意,但是最近幾天我女兒回家就和我說陳寧總是搶東西!原來是家長不管,不管就不說了,還縱容!真的太沒素質了!退學了才好,怎麼他家的孩子是寶貝,彆人家的孩子就是草,隻能被他家孩子欺負?】
【他們家孩子欺負人,家長也欺負人!還想讓笑笑媽媽道歉,這臉是多大?我兒子也說了,他們都不喜歡陳寧,因為陳寧總是打人搶東西,如果搶不過去還會哭,哭的他們都沒辦法好好做遊戲了!】
【我們家孩子也說了。】
群裡頓時幾乎班裡的小朋友家長都冒泡了,一起指責陳寧家長。
陳寧爸爸:【小孩子懂什麼,我們家寧寧是班裡最小的小朋友,本來你們孩子就比她大,難道不應該保護她嗎?】
陳寧媽媽:【小朋友的話根本就不能信!你們家的孩子說不定就是妒忌我們寧寧長得好看又聰明,能歌善舞,有幾個小朋友能和她比?】
夫妻兩的話簡直讓人驚掉下巴。
緊接著,各種群而攻之。
最後兩人隻能灰溜溜的退群。
舒夏有些哭笑不得,“原本以為他們隻是溺愛孩子,三觀有些不太好。沒想到是腦子不太好,一下子得罪了這麼多人,這下應該老老實實的退學了。”
“不會,沒有一些實質性的傷害學不乖。”喬沐霆將這種人看的很透徹。
這種人隻會將過錯推到其他人身上。
真是還會再生事端。
所以,一定要將這種人一次打服了,讓他再也不敢興風作浪。
舒夏不想在這種事上內耗,不值得。
將手機放在一旁,打著哈欠就睡了。
喬沐霆看著眉眼都是疲憊的妻子,神情柔和,這段時間她的工作的確很多,也很累。
確定舒夏熟睡之後,他走了出去。
來到了樓下。
微信上張特助發了信息。
【老板,他們聯係了好幾家媒體,星期一要去堵幼兒園,說要讓老板你們身敗名裂,沒臉留在幼兒園。】
喬沐霆眸子裡的暗色比這夜色還幽深,打過去幾個字,【處理好。】
【好嘞!】
——
第二天早上,舒夏將喬笑笑送去了舒鴻家,然後就去加班。
最近大家都在加班,有一批剛考古出來的文物需要她去處理,短期內沒有什麼休息時間。
而喬沐霆也和幾個朋友約好去打高爾夫。
所以,昨天在幼兒園發生的事,舒夏已經拋之腦後了。
因為是星期六的關係,路上暢通無阻。
原本是早高峰的時間,現在很通暢。
剛剛趕到顧氏大樓,陳玉打來電話。
“夏夏姐,這兩天有時間嗎?我想約你一起吃個飯。”
舒夏有段時間沒見到陳玉了,“今天晚上我有時間,不過時間還不確定,我到時候忙完了提前一個小時告訴你。”
“好。”
——
陳玉站在落地窗前,眼裡有一些迷茫。
助理送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