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說話的調調不像是現代人,怎麼像是古人?該不會是入戲太深了?
“你現在的情況就彆開玩笑了,你發燒了你知道嗎?”喬笑笑一把甩開了謝九州抓住她的手。
謝九州狐疑的盯著喬笑笑。
喬笑笑任由謝九州打量。
她見過的邪物,很多情景裡的人都是各種猙獰的,眼前這個少年的冷厲質疑的眼神,對她沒什麼效果。
最初還可能被驚到。
也就在這時,身旁忽然傳來老奶奶的聲音。
“笑笑,幫助他,隻要你幫助他走出困境,你就會有朝一日見到你爸爸媽媽。現在,也隻有你能幫他了。”
她立即朝著老奶奶看去。
老奶奶的身影竟然逐漸虛化。
“老奶奶……”她立即心慌不已。
難道,老奶奶也要離開她了嗎。
老奶奶看著她慈祥的笑著,“笑笑,你長大了,接下來的一切你都能麵對了。這個孩子與我有一些淵源,我不能看他就這麼死了。笑笑,這是一個曆史未知的朝代,這個孩子現在過的很苦,幫奶奶照顧好他!再見了,笑笑。”
“不要,老奶奶,您彆走!彆離開我好不好!”喬笑笑驚慌的跑過去。
可是,她抓不住老奶奶。
隻能看著老奶奶消失在眼前。
這是老奶奶第一次和她說再見,她也很清楚這也是最後一次老奶奶和她說再見。
這些年陪伴她的老奶奶再也不會出現在她麵前了!
謝九州看著眼前的女子朝著空氣說話,然後還哭了,眼裡有些驚疑。
這難道是那些人想到戲弄他的新方法?
喬笑笑擦了擦眼淚,緩了一會兒才回神。
接著,她又看向了謝九州。
老奶奶說照顧好眼前的這個少年,然後通過他,她會找到爸爸媽媽。
她也在這短短時間內,明白了為什麼老奶奶要讓她來古城,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看到古代。
是因為這裡就是古代,一個曆史未知的朝代。
也是她能見到眼前少年的機遇。
對上謝九州滿是防備和懷疑的眼睛,她剛要說什麼,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道冷笑聲。
“謝九州,下雪了,你要不要跪下來舔一下我的鞋麵?隻要你把我鞋麵上的雪舔乾淨了,我就給你一件棉衣,讓你安穩度過這個冬天,怎麼樣?”
院子外,和謝九州比不多年紀的少年特彆囂張的朝著謝九州說。
喬笑笑見狀皺眉,“你是誰?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看該給人舔鞋麵的人應該是你。”
謝九州聞言,眼裡閃過不可思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喬笑笑。
她竟然為他說話?
還不惜得罪謝文西。
“喂!你聽沒聽到我的話?該不會是凍傻了吧?”謝文西直接走了進來。
然後站在了謝九州的麵前。
“你在看什麼?”謝文西順著謝九州的視線看出去。
除了雪就是雪,至於看的這麼入神和專注嗎?
“一名女子。”謝九州說。
他心裡忽然有一些異樣,換成平常,如果有人敢和謝文西這麼說話,早就被謝文西給打個半死了。
但是謝文西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同樣的,喬笑笑也察覺到了。
她朝著謝文西說:“他在看我呢,我跟你說的話你沒聽到?”
謝文西接下來的話,讓兩個人都變了臉色。
“哈哈哈,謝九州,看樣子你真的被凍傻了!還女子?你這是思春了?哈哈哈哈,爹現在不在府裡,可能一整個冬天都不會回來,我看你今年怎麼度過這個冬天!我今天難得心情好,肯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舔我的鞋麵,舔的比狗舔的都乾淨,我就給你棉衣,還每天讓人給你的飯裡加一個雞腿怎麼樣?各種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小爺我今天難得大發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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