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來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經過的地方,直接去見了謝九州。
這回謝九州不是在柴房了。
甚至是不是之前那個破敗的偏僻小院子。
反而是一個布置妥當,十分溫暖的房間裡。
因為是一個新的地方,又房中除了謝九州之外,還有其他人,她就沒有說話,拿著東西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坐在堂中的是一對中年夫妻。
兩人應該是心情不佳,都是陰沉著臉,特彆是中年女人,雖然保養得宜,但是臉色卻有些發白暗沉。
要麼是沒睡好,要麼就是心情不好。
其他幾個下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謝九州站在她的前麵,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新衣服,還是有些不合身,穿在身上有些鬆鬆垮垮。
但比初見他的時候要好一些,沒那麼瘦了。
“九州,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找了女鬼去傷害了你弟弟?”定安侯冷聲質問謝九州。
謝夫人雙手緊抓住椅子扶手,滿臉怒色的指著謝九州,“侯爺,一定是他!他身上一直以來都很怪異,小的時候他就說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鬼,長大了之後更是一身的邪氣,隻要他出現的地方,彆人就會倒黴。彆人家的哥哥是愛護弟弟,可他,他是恨不得文西死啊!”
想到文西以後做不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了,她就恨啊!
老天為什麼要對這樣對文西?
她原本以後都是要靠著文西啊!
怎麼都不能便宜了謝九州!
謝九州麵容冷峻,“如果懷疑我就去報官。”
“報官?你這是想讓我們謝家丟儘臉麵啊!”定安侯猛地一拍桌子。
他隻有兩個兒子,最寵著的兒子竟然成了一個廢人,如果再去報官,那他就真的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話!他堂堂定安侯還如何出去見人?
“侯爺,根本就不用問他,肯定是他!隻有他能找那些鬼魂傷人。給他用家規,看看他還敢不敢說謊!我找來的道士說了,我們府上就是有臟東西,那些臟東西肯定是他招來的!如果不是這些臟東西,文西不會出事,文西可是侯爺和我的希望啊,就這麼被人給害了!”謝夫人哭道。
以前謝夫人在定安侯麵前哭,多少有些是假的,但現在哭,可都是真情實感。
這兩天她都沒合眼,完全睡不著。
找了那麼多神醫,來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說文西不成了,以後不能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了。
不能做正常的男人,那和宮裡的太監有什麼區彆?
而且……
文西這兩天吵著鬨著要尋死。
她真的心力交瘁,同時看到了被她折磨了幾年的謝九州,竟然還能活的好好地,身體依舊那麼健康,真的快恨死了!
憑什麼她的文西成了一個廢人,謝九州還好端端的?
謝九州依舊沒什麼表情,就好像眼前指責他的兩個人,和死人沒什麼區彆。
定安侯被謝九州看的心裡突然有些發虛,“你那是什麼眼神?你到底知不知道文西是被誰傷的。”
“你們說是鬼,那就是鬼吧。”謝九州聲音冷的比外麵的雪還冷。
他很快就要成為索他們命的鬼了。
突然,他隱隱約約間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他猛地回頭看向了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