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州在影子離開後,下了床。
來到了窗邊。
推開了窗戶。
一陣冷冽的晚風襲來,他更加清醒了。
也更加的意識到自已是怎樣的一個人,一個為了達到目的,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人。
他要讓謝家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們給他製造了這麼一個煉獄,那他就讓他們也嘗試一下,他的煉獄是一個怎樣的煉獄!就在他雙眼都充滿濃烈的恨意時,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他腦海裡。
那是喬笑笑。
帶給他一片溫暖和光的人。
突然有些心慌,如果——她知道他內心是這樣陰暗的人,會不會討厭他?
會不會遠離他?
不,他絕對不會讓她知道。
至於這裡,他不能離開。
他現在確定不了如果離開了,會不會再見到笑笑,他不能冒這個風險。
這一夜,謝九州無法安眠。
就算是外祖父那邊沒有讓人來,他也找到了報複那些人的方法。
而現在,倒是省了麻煩。
可以更快的把這些人給解決了。
——
定安侯是一個從來不會委屈自已的男人。
這些年明麵上隻有趙晴柔一個女人,實際上隻要在府裡看上一個小丫頭,晚上就會睡上。
至於怎麼善後,趙晴柔和他心意相通。
前幾天一直腹瀉,身體始終不舒服。
所以才安靜了下來。
但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心潮湧動,有些控製不住的感覺。
剛要叫人找個姿色好的丫鬟送進來,結果就進來兩名姿色極其少見的女子。
兩名女子進來之後,朝著床上的他走過來。
他也控製不住自已的衝動。
不過片刻,房間內就有了此起彼伏的叫聲。
不論是誰聽到了,都會忍不住麵紅耳赤。
這個聲音自然傳到了謝夫人的耳中。
兩人許多年不睡在一個院子裡,隻是偶爾才會在一起過夜,但是大部分時間都是各自睡在各自的院子裡。
而且,兩人院子緊挨著,各自有什麼大的響動都能聽到。
趙晴柔從來不是心胸開闊之人,聽到了聲響醒過來後,氣的咬牙切齒。
“高嬤嬤!你去看看,到底是哪個賤貨竟然能讓老爺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這絕對是故意的,想要弄這些聲音給我聽!”
高嬤嬤沒有動,歎息一聲勸說道:“這麼多年了,夫人怎麼還是沒看開?侯爺大概是許多天沒碰女人了,今天就鬨得動靜大了一些而已。而且,那些女人都是府裡的丫鬟,一個個賣身契都在夫人的手裡,夫人之後想怎麼發賣就怎麼發賣,就不要去惹侯爺不開心了。”
趙晴柔臉色陰森氣的不行,滿臉的妒忌,“肯定是那該死的丫鬟故意勾引老爺!老爺怎麼這個年紀了,還是喜歡這個事!”
高嬤嬤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如果不是定安侯本性就是這樣放縱的人,當年怎麼可能和夫人兩人暗度陳述,還一起害死了先夫人?
本性如此的人,就算是曾經海誓山盟,也絕對隻是放屁,當不得真。
趙晴柔也很快的冷靜了下來,可是聽著那些聲音根本就冷靜不下來,紅著眼睛咬著唇。
真的是快被氣死了。
“太放蕩了!到底進府之前有沒有學過規矩?可惡!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