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定安侯兩年前就已經中風了!
完完全全的不能自理。
一張口說話就滿嘴的口水。
中風當天是因為和那兩個揚州瘦馬瘋狂了一個晚上。
被發現的時候,三人都沒穿衣服。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幾個郎中再加上宮中禦醫看下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定安侯中風了,以後隻能癱在床上。
至於害了定安侯的那兩個女人當天就被她發賣了。
再之後,一切事情的發生就不由她控製了,謝九州成長起來的速度飛快。
後來在趙家的幫助下,成了新一任的定安侯,又讓他們母子二人一係列的自救行為化為烏有。
現在趙晴柔回想起那段歲月,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到現在還沒辦法清醒過來的噩夢。
她幾乎無時無刻的都在後悔,為什麼七八年前不弄死謝九州,如果弄死了謝九州,就可以和謝家說謝九州是病逝。
“我們再忍忍,娘一定想辦法讓所有人知道謝九州的真麵目!”趙晴柔咬牙切齒,滿眼翻滾的恨意。
謝文西卻堅持不住了,變得瘋瘋癲癲,“我是侯府的二少爺!你們都要聽我的話。給我殺了謝九州!殺了他!弄死他!哈哈哈哈……我才是未來的侯爺,我才是!謝九州就是一條狗,一條要被我折磨的狗!哈哈哈哈!”
這樣的話,幾乎謝文西每天都會說。
侯府裡的下人早就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全當做沒聽到。
趙晴柔聞言滿臉蒼白。
看著已經發瘋的兒子,她已經麻木了。
隻是心裡的恨意不斷的增加,她恨極了謝九州!
恨極了府裡那些趨炎附勢,為了謝九州各種苛待她的下人。
等她能從這個柴房走出去,她一定會讓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柴房內的聲響傳到了正在書房看書的謝九州耳中。
此時,他正在看書。
手中的書,是一本和現在很多地方賣的不一樣的書。
看上去更加精致,甚至是圖畫仿真。
如果其他人看到必定會震驚,也會好奇謝九州怎麼會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書。
然而。
此時站在一旁的影子早已經見怪不怪。
這兩年多跟在謝九州身邊,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見過。
甚至是偶爾還會聽到謝九州叫一個女子的名字。
笑笑。
跟在謝九州身邊久了,就知道謝九州有秘密,不想讓彆人知道的秘密。
“老太爺剛剛讓人來傳信,侯爺這兩日如果有時間,就去一下趙家,他老人家想侯爺了。”影子說道。
謝九州聞言視線依舊在書上,隻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影子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老太爺這次讓侯爺去趙家為了什麼。
今年謝九州已經二十歲。
這個年紀的男子早就已經成親,或者已經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身邊也肯定不止一個女人。
可謝九州到現在都沒有成親,京城中不少妙齡女子對謝九州有意,就是趙家的幾個小姐,也想嫁給謝九州。
但是謝九州出現在人前的時候,態度都非常冷漠,不管是什麼絕色女子站在眼前,他都視而不見。
進宮赴宴時,對公主的示好也反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