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州合上了書,抬頭看喬笑笑。
“之前也有幾分興趣,這兩天又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
喬笑笑有些意外,“原以為你對這種書籍不感興趣,想不到你愛好很廣泛啊!那你其實先不用看書,我可以教你啊。”
學風水,還是有師父帶入門比較好。
而且謝九州夠聰明,她隻要教了他肯定就能學會。
謝九州眼底迅速的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能教我?”
“當然!隻要我知道的你又想學的,我都可以教你啊。我們互相學習!”喬笑笑完全沒猶豫。
謝九州原本從昨天到今天早上,心口有些沉,甚至是一大早就讓影子去趙家,讓玄清大師今天彆來了,他今天不想讓喬笑笑將多餘的精力給其他人。
但現在,他又豁然開朗了。
她什麼都願意告知他。
這說明什麼?
在她眼裡,他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什麼玄清大師,一個老頭子有多遠滾多遠。
“互相學習?好,我們互相學習。”
與此同時,趙家。
玄清大師本來一大早睡不著,打算吃了早膳掐著時間就去謝家。
結果影子來了之後告知了這麼一番話,說今天謝九州他們有事要忙,然後不能見他。
頓時,玄清大師感覺有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活到這個年紀了,自然看出來是什麼情況了。
二話不說,直接去找趙老太爺。
“你外孫子是不是太霸道了?我去找小師父學學東西,他推三阻四,防著誰呢?我一大把年紀,還能跟他搶媳婦不成?要是我年輕個五十歲,他就算是防都沒用,我直接去搶!”玄清大師氣的吹胡子瞪眼。
趙老太爺沒聽明白,“你一大早怎麼回事?我外孫好端端在他自己家裡,哪裡惹你了?還有,小師父是誰?還有誰能當你師父?”
玄清大師無語的吹了吹胡子。
然後將來龍去脈咬牙切齒徹的說了一遍。
“你說謝九州過不過分?”玄清大師現在還覺得氣不順。
而趙老太爺的關注點不在這裡,“你說那小姑娘懂的很多?甚至是比你都懂的多?一個小姑娘,這麼有本事嗎?這麼說來,九州也不是什麼人都喜歡,喜歡的人也不是簡簡單單隻有美貌的女子。”
“趙勝!”
“你是不是早上吃什麼上火了?你不是告訴我,年紀大了要修身養性嗎?”趙老太爺有些無語。
玄清大師吹胡子瞪眼,“要不是看在小師父的麵子上,我現在就立刻離京!”
趙老太爺沒理會怒火滔天的玄清大師,而是擰著眉仔細的想著謝九州和喬笑笑。
這兩人,能不能有結果?
他是真的看不了九州孤苦終身。
——
謝九州正和喬笑笑學習易經。
雖然謝九州不太感興趣,但喬笑笑講的,他每一個字都挺的十分仔細。
甚至是還能舉一反三。
喬笑笑不會吝嗇言語,一直誇他,“九州,你太厲害了!我當初看這本書的時候,一開始都沒什麼耐心,很多時候都是靠直覺而已。而你,卻能在我講了一次後直接就懂了!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人。”
謝九州被誇的有些飄飄然,但還是會謙虛的表示,“我沒你說的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