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紇南看了一眼追著花木蘭滿地跑的公主,搖了搖頭,表示心疼,隨即去了河邊打水。
自從他說了他睡在花木蘭旁邊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公主對他突然態度就變了,一種他看不懂的表情,應該是嫉妒吧……
他搖了搖頭,他不懂。
武威認為花木蘭不喜歡她,就是因為他身邊睡了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看多了自然就不喜歡自己了,雖然袁紇南是個男的,但是極為漂亮的臉給她造成了威脅,所以每次看到袁紇南,臉就是臭臭的,她討厭見到他。
軍中原本就是有著許多兵痞的,許多新人火,總會有個老大,帶著幾個人,欺壓新人,來榨取利益,就如新進的新兵就得給老兵交錢,這是慣例,隻不過,這次的百夫長還有花木蘭沒有這個野心罷了。
袁紇南這次就遇到了一些麻煩,每次出去,都會被男人尾隨,這也就忍了,他娘的總是在他洗衣服的時候碰他,當他是什麼!
“喲,袁紇美人,又來打水了?”
“……”
“笑一個嘛,總是板著臉多浪費你的臉啊……”
“……”
那個人似乎是等不及袁紇南的回應了,隨後靠近了他,開始上下其手,其他幾個也開始興奮地低喘起來。
他們已經好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了,因為他們上陣殺敵不甚努力,軍營幾年也沒有殺過什麼人,也就沒有升級,沒有升級也就沒有什麼俸祿,自然連營寨【軍妓】都去不了,大部分時間都是靠兄弟解決,他們聽說新人火進來好幾個男生女相的新兵,這幾年他們彆的什麼長進都沒有,就是混成了兵痞,隨後他們威逼利誘將一個生得秀美的士兵汙辱之後,食髓知味,看上了更加美豔的袁紇南。
卻不想袁紇南是個“冰山美人”軟硬不吃,卻是挑起了他們幾個的性趣。
“滾!”袁紇南冷冷一眼瞟過去,生生將那狼爪嚇逼得後退了些,卻讓那些男人惱羞成怒。
“我入你阿母的,老子看上你是給你麵子!就你個身子板,上陣能殺多少兵?倒不如安安分分讓大哥我爽爽,上陣我還能勉強罩罩你!”
這幾個兵痞並不是右軍,而是左軍的,好吃懶做慣了,消息也不怎麼靈通,雖然他們知道半年前一個新人火崛起,卻不知道他們看上的正是新人火中的一員。
“哦?真的嗎?你能保護我?”袁紇南挑了挑眉,生得極好的他做這些動作也是充滿了美感,讓那兵痞吞了吞口水,瘋狂點著頭。
“嗬嗬……”袁紇南將手中木盆放在了地上,手擦著自己的衣服,擦乾之後,舉起了右手,食指勾了勾,示意讓那些個兵痞過來,笑得更加漂亮了,這讓幾個人更加堅持不住了,眼中沁滿了欲望,格外醜陋。
待等幾個人如狼似虎撲過來,袁紇南抓住兵老大的雙肩,膝蓋一頂,正巧頂到那人命門,隨後在那兵老大將要倒地瞬間,手用力,將兵老大作為支點,整個人翻了過去,穩穩落地,事後將兵老大命根子狠狠踹了幾腳,將其他幾個人嚇得退了好幾步。
“嗬嗬……不他娘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當老子是擺設啊?!沒殺幾個敵人?嗬嗬,老子半年殺的敵人比你們三年加起來都他娘的多!保護老子?你們夠格嗎?”袁紇南碧綠的眸子此刻顏色很深,他很生氣,其實真的恨自己,恨自己生得這幅模樣。
他又加了幾腳,兵老大的下身怕是廢了,隻能發出著非人的慘叫,這讓他幾個兵小弟集體退後了幾步,捂住襠部,格外驚恐地看著他。
“嗯?你們也想嘗嘗嗎?”袁紇南轉頭看見幾個兵小弟,隨後展開了最美的笑容。
殊不知這笑容在他們看起來最為可怕,隨即作鳥獸散。
他將他的腳從那已經昏死過去的兵老大的襠部離開,隨即厭惡地皺了眉,兵營裡全是男人,自然都是不拘小節的男人,許多人可以幾個月不洗澡,不換衣服,甚至不漱口,這些都是正常的,因為一旦打起仗,行軍期裡,你根本沒有時間洗漱,甚至睡覺都是妄想。
但是他很愛乾淨,他新換的鞋子上已經被兵老大衣服上的汙垢弄臟了,那味道令人作嘔。
他隨即脫下了鞋子,開始洗起了鞋子。
花木蘭他們自然也接到了隔壁火應小強傳來的消息,說是他在河邊看見有人在欺負袁紇南,隨即他瞧了半天過來報的信。這讓木蘭他們著實無語了半天,你有傳信這個時間,早可以去救了。
待等幾個人風風火火趕過去的時候,隻看見一個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猥瑣男人,還有在瘋狂蹲在河邊刷著鞋子的袁紇南。
“袁紇南,你沒事吧?”花木蘭湊了過去將袁紇南拉了起來,上下看了看,確定袁紇南身上沒有什麼傷痕。
袁紇南正在努力刷著鞋子,卻被花木蘭大力扯了起來,手中鞋子啪嗒落進了水裡,他看向了花木蘭,木蘭湊近了他,在他身上來來回回看著,他著實是有些懵逼的。
花木蘭隻顧上下看著袁紇南有沒有被欺負,整個人顯得急迫得緊,像隻護崽子的母雞,她是火長,她很護短,有哪個王八犢子敢動她的人,她揍死他!
不過他聞見了花木蘭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並不是皂莢的味道,而是一種很清淡的香氣,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很好聞就是了,他其實選擇睡在花木蘭旁邊就是因為花木蘭身上沒有難聞的味道,跟自己一樣,愛乾淨。
“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