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們這兩個畜生,如果不是得到了銀子,怎麼會自相殘殺。”壯漢獰笑道:“既然你們不說,那就彆怪老子不客氣了!”
“大人……”
他們兩人剛剛開口喊冤,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身不由己地飛了出去。當他們的身體重重地落在地上之時,已經是出氣多而進氣少了。
這壯漢跟著王承平走南闖北,也是一個凶悍之極的人物。亂世之中人命賤如草芥,區區兩個流浪漢,殺就殺了,他的臉色都不曾有半點波動。
打殺了兩人之後,壯漢收起了刀,在他們的身上搜索了起來。然而,片刻之後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了下來。因為這兩個流浪漢的身上彆說什麼銀票和畫卷了,就連碎紙片都沒有一張。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他們將銀票藏到其它地方了?但是,自己明明跟在他們的身後,如果他們有啥異動的話,又豈能瞞得住自己。
目光在這片區域中掃視一圈,壯漢翻了幾處可疑的地方,但卻是一無所獲。他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莫非這兩個笨蛋真的沒有從蒲秀才家得到好處?
可是,他們既然一無所獲,為何又突然內訌,打了個不可開交呢?壯漢愁眉苦臉,可哪怕他想破了頭皮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轉了一圈之後,壯漢悻悻離去,回到了院子之中,這殺人不眨眼的壯漢立即是搖身一變,哪裡還有半點凶神惡煞的模樣,反而是縮手縮腳,似乎院子中有什麼讓他害怕的東西。
“銀子呢?”冷冰冰的聲音從空洞洞的黑暗中響起,正是那位在樹上嗬斥眾人的頭兒。
壯漢連忙低下了頭,恭恭敬敬地道:“頭兒,我跟著他們遠離了蒲秀才家,來到了他們居住的老巢,但是打殺他們之後卻沒發現銀票和畫。他們這兩個窮鬼,連一個銅板都沒有。”
“什麼?”黑暗中,一道身影忽然現身而出,以無與倫比的速度欺近了壯漢的身邊。
壯漢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身體卻根本做不出有效的反應。就好似他輕鬆地將兩個流浪漢拍飛一般,他的身體也像是失控的稻草,向後飛了出去。
噗通!
壯漢狠狠地摔倒在地,忍不住呻吟了一下,但僅有那麼一下,他就硬生生地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頭兒最討厭軟骨頭。一旦他表現得不如人意,結果肯定是更加的淒慘!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壯漢麵紅耳赤,道:“頭兒,我敢肯定,那兩個流浪漢並沒有拿到銀票。這銀票,應該還在蒲秀才身上。”
“哦,你確定?”
“十有八九。”
“好,那就等明天看看,如果蒲秀才一切如常,就說明他沒丟銀票。”頭兒緩緩地道:“你,去找幾個靠譜點的家夥來辦事。哼,還沒得到銀票就迫不及待地鬨內訌,真不知道你是哪裡找到的奇葩!”
壯漢低著頭,如果地麵上有洞的話,他肯定會羞愧得一頭鑽進去。隻是,在他的心中也是委屈之極,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邏輯,總要在好處到手之後才翻臉不認人的。但那兩個流浪漢從一開始就互毆,實在是人所不能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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