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秀才心裡驚疑愈濃:“這……這怎麼可能?我是說……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如果經常出現鬼,你們…你們豈不是很危險?”
青喬聲音淡淡:“會出現鬼,是因為死的人多了,鬼就多了。不過,並非所有的鬼都能害人。”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們那裡有很多鬼,所以捉鬼的法師也多。那些法師曾今說過,隻有厲鬼和煞鬼,才能害人。你們昨晚遇到的,就是一隻水行煞鬼。”
“水行煞鬼?”蒲秀才咀嚼著這四個字,覺得新鮮又驚悚,感歎道,“青喬你知道得真多。”
頓了頓,他問道:“青喬你說,這隻鬼……是不是生前被王老爺和何大人害死的?”
“產生鬼的原因有很多,有人為也有其他原因。”
青喬扒拉著柴火,說道,“不過,這隻煞鬼既然來找他們報仇,肯定有原因。”
“我也是這麼想的。”
蒲秀才歎了一口氣,又苦惱道:“但是,我們和它沒有仇怨啊,它又殺了那麼多人……”
青喬笑了一聲,道:“煞鬼就是由邪煞之氣組成的鬼物,沒有太多智慧,可不會和你講道理。”
蒲秀才神色一窘:“青喬你說得對!”
他搖了搖頭,合上鍋蓋,擔憂道:“也不知道昨晚那隻鬼死了沒有!”
“這可說不準。”
青喬掀了掀秀眉,“你那位張兄不是捉鬼師麼?為何不去請他?”
蒲秀才點了點頭:“王老爺和何大人應該已經去山上請了。”
咚!咚!咚!
正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蒲秀才眉頭一皺,放下鍋鏟:“我去看看。”
他打開門,門外站在一位熟人,正是昨夜趕車的車夫,王府的傭人。
“見過蒲相公!”車夫恭敬行禮,“老爺讓我來請相公。”
蒲秀才拱手回禮,卻沒有動,隻是問道:“王員外找我何事?”
車夫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今日一早,老爺和何大人便派人去山上請張真人,但是……張真人推辭了!”
“張兄推辭了?”蒲秀才一愣,詫異道:“這是為何?”
車夫答道:“小人不知,所以老爺派我來請相公。”
蒲秀才沉吟一會,道:“你先回去,我用過飯便到。”
車夫立刻道:“老爺請相公去府上用餐。”
蒲秀才搖頭,“我用過飯再去。”
說完,他直接轉身回屋。
車夫一咬牙,沒敢做聲,快步離去。
蒲秀才回到灶房,將王老爺相請的事說了一遍,青喬隻是點頭,沒有說話。
他也不以為意,開始張羅這頓朝食。
用過餐,蒲秀才叮囑了幾句,便準備去王府。
打開院門,那位車夫仍舊站在那裡,恭敬道:“蒲相公,馬車在巷口。”
蒲秀才點了點頭,輕輕關上門。
兩人以前一後走出巷子,來到街上。
與昨天相比,今天街上的人明顯少了許多,而且來往匆匆,麵帶惶色。
車夫上前拉開車簾,歎息道:“府上鬨鬼的事已經傳開了,大家都在擔心……”
蒲秀才收回視線,問:“擔心什麼?”
車夫微微躬身,麵帶希冀地看著他,問道:“蒲相公,您真的殺死……那隻鬼了嗎?”
蒲秀才說不出話來。
“誒!”
車夫勉強一笑,道:“蒲相公,請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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