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秀沉默的才收回劍。
同時,一束火光從洞口衝出,消弭一片黑霧,又很快被填滿。
蒲秀才吐了一口氣,將劍抱在懷裡,問:“為什麼?”
另一個“蒲秀才”收起天闕筆,神色冷漠,道:“你問我,我問誰?”
蒲秀才皺了皺眉,又問:“張靈兒也進來了?”
另一個“蒲秀才”道:“不錯。”
“果然。”
蒲秀才在心裡暗道一聲,再問,“你想殺我?”
另一個“蒲秀才”冷笑:“你不知道?你還沒有察覺出來嗎?”
他嘴角露出一個令人蒲秀才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們不一樣。我和你,都不是他。”
蒲秀才腦海中嗡的一聲巨響,臉色煞白。
“嘿嘿!”
另一個“蒲秀才”詭笑一聲,“隻有我們融合在一起,才能完整,成為真正的蒲留仙。”
“不!”
蒲秀才低吼一聲,雙眼死死盯著對麵的自己,“我就是蒲留仙,我就是他。我就是他!”
另一個“蒲秀才”冷笑一聲,又拿出天闕筆:“你又何必騙自己呢?看到這支筆,你就應該明白。”
蒲秀才巍巍顫顫地將手伸進懷裡,感受著那抹熟悉的溫潤,不但沒有得到絲毫安寧,反而令他心慌意亂。
他把天闕筆拿了出來。
兩支筆,兩個蒲秀才。
唯有差彆的是,一直筆杆左黑右白,一支筆左白右黑,就像兩個相貌一樣,表情不一的人。
蒲秀才握緊手中的天闕筆,呢喃道:“是因為這支筆嗎?”
對麵,另一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道:“你不要,可以給我。說不定,一切都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蒲秀才抬頭望了他一眼,將筆重新收進懷裡:“做夢!”
“你!”
另一個“蒲秀才”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拳頭握緊又鬆開,隨即冷哼一聲,“該我問你了!”
說著,他帶著一絲急切道:“你找到她了?”
蒲秀才搖頭:“沒有。”
“廢物!”
另一個“蒲秀才”低吼一聲,眼睛赤紅,“在妖都這麼久,連一個人都找不到。”
蒲秀才反唇相譏:“你不也沒有找到?”
另一個“蒲秀才”表情一滯,隨即猙獰道:“嘿嘿!我告訴你,讓我找到她,我一定殺了她!殺了她!”
“什麼?”
蒲秀才猛然站起,都撞到洞頂尤不自知,渾身冰冷,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另一個自己,喉嚨乾澀,“
你、你要殺…殺她?”
“嘿嘿!”
另一個“蒲秀才”身體傾斜,緩緩靠了過來,平靜地看著蒲秀才,輕聲道,“你還沒有發現,你的變化嗎?你還沒有發現,我們的差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