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似乎已經喝醉了,即便是靖王進來,也沒有絲毫動靜。
靖王似乎也習以為常,介紹道:“這是醉翁先生。”
蒲秀才拱手行禮:“醉翁先生好。”
“你…”老酒鬼茫然地抬起頭,疑惑道,“你小子…是誰?”
靖王笑道:“醉翁先生,這是蒲留仙先生。”
“蒲留仙?”老酒鬼喝了一口氣酒,一拍腦袋,“是你啊,畫,畫得不錯。”
蒲秀才莞爾:“多謝誇獎。”
“不誇獎不誇獎。”老酒鬼晃了頭,又捧著大酒葫
蘆往嘴裡倒酒,嘴裡含糊其辭,“你的畫很有意思,有意思…”
“醉翁先生喝醉了。”靖王笑道,“醉翁先生每天隻有一個時辰是清醒的,剩下的時間都是醉的,都在喝酒。”
蒲秀才挑了挑眉,道:“真是奇人。”
靖王笑了笑,沒有解釋。
蒲秀才也沒有多問。
他知道對方是不願意透露此翁修行者的身份,實際上他本身就是修行者。
想到這裡,蒲秀才忽然發現了隱藏身份的另一重趣味性。
車隊沿著江岸溯流而上,不快不慢,但耳邊靡靡的歌聲卻越來越響,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不過蒲秀才發現,這樂聲中的魅惑之力,比之那天初見,似乎小了不少。
這是為什麼?
蒲秀才想了片刻,就有了猜測:“第一天,應該是開業促銷活動…”
調侃歸調侃,一想到即將要進入那座風景無邊的五色樓,蒲秀才的心情還是很嚴肅的。
又過了片刻,隊伍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靖王顯得有些迫不及待,“蒲先生隨我上船。”
讓蒲秀才意外的是,酒鬼一樣的醉翁先生也搖搖晃
晃地站起身,跟著要下車。
蒲秀才跟著一起走下車。
走下車,他眼前就被一座巨大的紅色樓船占滿。樓高五層,纏滿了顏色豔麗的彩帶隨風飄揚,奇特的香氣隨著彩帶融在風裡,飄到鼻尖。
刹時間,原本顯得枯燥貧瘠的冬日大江,也因為這艘大船平添了十分顏色,仿佛過渡到了榮榮春天。
“哈哈!”看到這艘船,靖王顯得極為高興,大聲道,“蒲先生,醉翁先生,隨本王上船。其他人,都在這裡等著。”
“是!”一眾隨從恭聲應是。
大船與江岸之間架了一座大橋,三人走過大橋,登上大船甲板。
一上船,蒲秀才就開了眼界。
偌大的甲板上,都跪滿了容貌美麗,身形婀娜的豔麗女子。
這些女子身穿纖薄半透的輕紗衣,粉臂大腿皆裸露在外,甚至胸前也僅僅一片輕紗,一眼望去白花花一片,令人熱血沸騰、血脈僨張。
三人踏上甲板,所有的美女一起嬌聲道:“奴婢拜見王爺!”
“哈哈哈!”靖王滿麵紅光,仰天大笑,笑得極其開懷,“都起來!都起來!”
說著,他從袖子裡拿出一隻小巧的錦袋,伸手往裡一抓,就多了一把明珠,揮手撒去:“本王很高興!
賞!都賞!”
“謝謝王爺。”美人們又是深深一拜,才爭前恐後的搶奪明珠,一時間衣帶紛飛,風光無限。
蒲秀才眯著眼睛靜靜看著,心裡感歎道:“真會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