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秀才沒有在豐湖園莊多待,交流完之後,就告辭離開,返回江邊。
畢竟現在距離鄉試不過三天,承諾王承平的畫還沒有畫完,一大堆事等著,他沒有時間耽擱,都需要儘快處理。
來時自己叫的車,回去則是符伯派的車,速度更快更舒服。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將蒲秀才送到了江邊。
蒲秀才下了車,就皺起了眉。
不遠處的河灘上,幾個騎兵正圍在烏篷船旁邊,佇立不動。
“蒲先生,是靖王府的人。”豐湖田莊的車夫小聲道。
“沒事。”蒲秀才拱了拱手,“你先回去吧。”
車夫告了聲罪,逃也似的走了。
這會兒,那幾個騎兵似乎也發現了他們,都策馬向江岸趕來。
蒲秀才索性站在原地,等著對方過來。
轟隆的馬蹄聲中,一隊人馬停在他麵前。
領頭的騎士跳下馬背,銳利的目光在蒲秀才身上打量了片刻,拱手道:“敢問可是蒲留仙先生?”
蒲秀才微微頷首:“是我。”
騎士放下手,快聲道:“奉路公之命,請蒲先生速去靖王府。”
蒲秀才皺了皺眉,問:“因為何事?”
騎士道:“在下身份低微,哪裡知道。”
蒲秀才略作沉吟,點頭:“好!”
騎士僵硬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問:“蒲先生可能騎馬?”
這時候,一個騎兵牽著一匹健馬上前。
“無妨。”蒲秀才雖然沒有騎過馬,但是以他的身份素質,就是一頭大象也壓得服,更何況一匹馬。
看著這匹馬,他忽然想起在豐湖田莊外,那名騎馬的瀟灑女子,不由得興致大起。
說著,他一躍而起,人已經跳到了馬背上。
不等騎士們說法,蒲秀才一抖韁繩,大喝一聲:“走!”
律!
這馬兒頓時好似吃了補藥一般,發出一聲響亮的嘶吼,邁動馬蹄,風一般沿著江岸跑起來,馬蹄聲轟隆。
幾名騎兵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你看看我,我看看,都說不出話來。
“走!快追上”
還是領頭那名騎士反應過來,急抽馬鞭,奮力去追趕。
…
“哈哈!”
馬背上,蒲秀才迎著呼嘯的江風,心情大為暢快。
策馬奔騰,負劍天下遊,世間男兒事,不外如是。
聽著身後追趕而來的馬蹄聲,蒲秀才心中忽然一動,他一手拽住韁繩,一手拿出天闕筆,筆尖掠過風息,金光閃過,凝成一團符水。
蒲秀才持筆一點,水球浮空。
律!
馬兒嘶吼一聲,跳躍而起,將符水吞入,發出一聲暢快的嘶鳴,速度再增。
“哈哈!”蒲秀才心情越發暢快,再次揮動天闕筆,這一次,卻是畫了一道風字符。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