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輸了?”被白氣困住的蒲秀才咧嘴一笑,絲毫不見慌張。
“還敢嘴硬!”白岩道人大怒,周身清光湧動,長發飛揚,氣勢駭人。
他猛然揮手,劈空一掌,清光閃爍。
“雷來!”
半空中雷鳴炸響,一道電光從他掌心澎湧而出,下一刻已經劈在了蒲秀才身上,光芒刺眼,煙塵四起,快得不可思議。
中年儒士搖搖頭,白氣從煙塵中衝出懸在頭頂,歎息道:“真人何必施以辣手?”
“哼!”白岩道人臉上餘怒未消,“此子冥頑不靈,毫無悔意,還是誅殺了得好,省得麻煩!”
中年儒士垂下眼皮,道:“不至於此…小心!”
他臉色驟變,白氣衝出,擋在白岩道人麵前。
幾乎同時,一道金光從煙塵之中衝出,瞬息間就撲
到道人麵前,撞在白氣上。
轟!
金光與白氣相撞,發出金石交擊般的巨響,罡風淒厲。
與此同時,金光現出身形,正是罩著一層金色光膜的蒲秀才。
“破!”
他大喝一聲,長劍揮斬,劍氣縱橫,將已經顯得稀薄的白氣一衝而散。
“你!”
回過神的白岩道人臉上驚慌交錯,雙手相疊,清光湧動,凝成一道半虛半實的盾牌,護在麵前。
“擋得住嗎?”
蒲秀才神色冰冷,手中觀世鏡劍徒然加速,劍身幾乎化作一道扇形銀色光屏,劈在盾牌上。
這一斬幾乎彙聚他全身的力氣,又有陽字符的加持,力道何止千鈞!
鏘!
幾乎在劍盾接觸的一瞬間,清光盾牌就布滿了裂痕,下一刻直接破裂。
白岩道人頓時像被炮彈轟中,直接飛了出去,撞在後方的一棵大樹上,樹皮飛濺,葉落如雨。
至於白岩道人,則直接躺在凹陷的樹乾中,頭發淩亂,雙手皮膚破裂,鮮血淋漓。
他眼神呆滯,表情也有些恍惚,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中年儒士身形一閃,來到他旁邊,打量了幾眼,才鬆了一口氣,關切問道:“白岩真人,你沒事吧?”
白岩道人轉動眼珠,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遠處持劍而立的蒲秀才,緩緩從樹坑裡走出來。
他剛走幾步,身形居然一顫,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幾乎要摔倒在地。
中年儒士連忙扶住他,再次問道:“白岩真人,你怎麼樣?”
白岩道人伸手將他推開,兩眼死死盯著十丈之外的蒲秀才,瞳孔中恨意洶湧,咬牙切齒:“我要殺了你
!”
“哼!”
蒲秀才臉上的嘲諷不加掩飾,“那我要再領教領教真人的高招了,隻是這一次,可就不一定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我的劍可是鋒利得很,若有一個偏差,或許就是斷手斷腳。”
“狂妄之徒!”白岩道人大吼一聲,忽然張嘴一吐,“死吧!”
嗖!
一聲淒厲的尖嘯,一抹白光從其口中掠出,閃電般向蒲秀才刺來,速度飛快。
“飛劍?”
蒲秀才臉色微變,在彆人眼裡那隻是一道白光,但在他眼中,卻分明是一柄筷子粗細的小劍。
“第三階修行者,果然都不簡單。”
他放下心中最後一絲輕視,毫不猶豫,果斷取出天闕筆,也顧不得暴露,飛快書寫。
一道道金色的筆畫在空氣中浮現出來,組成一枚古
樸的字符,向劍光衝去。
“區區符籙小道,能擋我斬仙飛劍?!”白岩道人長發飛舞,通體清光繚繞,神色瘋狂,“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