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噗的噴出一口血,眼睛一翻白,整個人向後倒去。
“真人!真人!”
…
靖王寢室內。
老內侍默默地聽著屋外的動靜,再次將目光放在手中的杯盞上。
他注視良久,再次緩緩將杯蓋打開,露出一汪清澈的符水。
“殿下…”
老內侍小心翼翼托著這碗似乎能救命的清水,雙手堅定又顫抖的湊到靖王跟前,呢喃道,“請再相信老奴一次吧!”
…
…
靖王府外。
蒲秀才大搖大擺走出門,沿途的下人、士兵,紛紛避開,仿佛食草動物遇到了巡山的猛虎。
靖王府雖然麵積大,但剛才那麼大的動靜,早就傳遍了前後左右,隻是無人敢靠近插手罷了,隻能遠遠旁觀。
對他們而言,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戰鬥。
所以哪怕明知道眼前的書生似乎在與王府為敵,但也沒有人敢阻攔。
畢竟連那兩位地位超然的客卿都失敗了,他們人雖多,但也隻能是送菜。
所以索性裝作視而不見,靜若寒暄。
特彆是之前幾個阻攔過蒲秀才的士兵,更是嚇得滿頭冒虛汗,渾身發抖,生怕他忽然記起仇來,一伸手打死自己。
不過,蒲秀才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異樣,與方才鬥法時彷若兩人,直到走出靖王府,消失在大街上。
頓時,靖王府裡響起一片噓氣聲。
…
走出王府,混跡在人群中,蒲秀才也鬆了一口氣。
這口氣,既為剛才的戰鬥,也為最後那番話。
剛才的戰鬥,實際上他贏得並不容易。
白岩道人是正兒八經的第三階修士,三真之一的道門一脈,金丹修為,而且是劍仙。
這等實力,放在整個天下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
蒲秀才與他同階,雖然依仗天闕筆之利,但天闕筆的缺點和優點一樣明顯。
想施展越厲害的道符,畫符的時間就越長。
而在鬥法中,一念之差可能就會分出身負。
但想畫一道能夠一擊定勝負的光字符或者雷字符,至少需要三五息的時間準備。
這還是在最理想的狀態下。
至於風字符,雖然犀利,但同階之中,隻能算是占有一定優勢,並不能絕對碾壓。
所以他才會在一開始畫出多道火字符,既可以爭取畫風字符的時間,又能讓對方輕視輕敵,奠定了勝機。
可以說,這一戰雖然算不得凶險,但裡麵卻滿是蒲
秀才的算計。
這一戰,也是他才成為修行者以來,發揮得最好的一戰。
至於以前的那些戰鬥,不是靠運氣和天闕筆以弱勝強,就是毫無意義以強淩弱。
而今天,才有幾分戰鬥智慧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