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蒲秀才鬆開手,飛劍自然下墜。
一道白光閃過,無聲無息,整個劍身墜入木船甲板中,不露一絲一毫。
“果然鋒利!”
蒲秀才讚歎一聲,一掌拍下,船身震蕩,飛劍震飛出來,被他夾在指間。
輕輕撚著這柄飛劍,蒲秀才拔下背上的觀世鏡,看著一大一小兩柄劍,心裡悠然而生出一個念頭。
這兩把劍,究竟哪一柄更利?
要不要碰一下?
蒲秀才搖頭,飛快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甩出腦海。
無論哪一柄劍利,都是一個損失,傻子才會這麼做。
而且在心裡,他更傾向與觀世鏡劍更利。
畢竟這柄劍乃是張道士的師傅的佩劍,以前紫霄宮的掌門,應該還是很上台麵的。
隻不過,這柄劍在他手裡發揮出來的威力,似乎比起這把飛劍從差遠了?
方才白岩道人若是沒有飛劍,蒲秀才自信不用畫風字符,隻需要憑借一身蠻力,用上明字符,就能砍翻他。
但是白岩道人用上這口飛劍,他不但施展了風字符,更是處心積慮用了五道火字符,除了光、雷二符,可謂手段儘出。
一劍之威,堪稱驚豔。
蒲秀才很羨慕,他覺得自己如果能用上這柄劍,一定更厲害更瀟灑。
張口一吐,敵寇落頭。
屈指一彈,宵小授首。
何等快意!
比起自己每次都要上前掄劍砍,簡直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又契合自己讀書人的身份…
蒲秀才越想,就越覺得奪下這柄劍,是一百個一萬個正確。
不過,這柄劍應該怎麼用呢?
蒲秀才摩挲著飛劍劍身的細密魚鱗紋,有些犯難。
這麼小的一柄劍,比匕首還小,有沒有劍柄,自然不能用手拿著去捅人。
從白岩道人施展的過程來看,似乎是藏在腹中,明
顯是用了什麼特殊的秘法。
“禦劍之術?”蒲秀才若有所思,“那麼上哪裡去找一門禦劍之術呢?張道士肯定有,但現在時間緊急,要不然可以用風字符趕回去。宋玉,對了宋玉或許知道,可以問問他,還有浮煙山…”
“浮煙山…”蒲秀才眯起了眼睛。
按照中年儒士傅先生的說法,這柄飛劍是浮煙山的重寶,應當是白岩道人的師門。
毫無疑問,今後這浮煙山會是他的敵人。
畢竟不但傷了人家的門徒,又奪了人家的重寶,豈會乾休?
既然得罪了,蒲秀才也就不後悔,但知己知彼還是需要做到的,畢竟這關係到以後的應敵策略。若是太強,以後見著就躲。若是比較弱,就按照之前說的狠話去做。
“希望是個小門派!”蒲秀才嘀咕了一句,心裡還是有些小擔憂。
畢竟一個白岩道人就這麼強了,沒道理其他門人都比他差,若是來個第四階的修士,那不是碾壓自己?
一想到這裡,蒲秀才心裡就湧出一股緊迫感。他決定,考完試公布完結果,就迅速離開應州城。
至於五色樓…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聯手靖王府的計劃是不行了,需要再做打算。”
蒲秀才沉默片刻,將飛劍塞回袖子裡,歎息一聲站起身,“看來,這豐湖田莊是非去一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