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需要多久,他真的可以畫成整個千機圖,在妖界徹底崩潰之前,去嘗試著修複。
一想到這裡,蒲秀才心裡再次湧出一股興奮和迫切,他終於看到了希望。
退出空間。
蒲秀才望著還在江邊漂浮的大王魚,忽然覺得這大白胖魚模樣還挺可愛的…
他十分慷慨地畫了幾道水字符賞給了大白,讓它不
要跑遠。
在蒲秀才心裡,這條玉藻大王魚的重要性,已經提高了數個層次,養好一點沒有壞處。
“就是不知道它有沒有克扣?”他又想到一件差點疏忽的事,眼神裡多了一絲不懷好意。
“嚶嚶…”
正在玩耍的大白動作一僵,似乎有所察覺,噗通一聲甩著尾巴,飛快地遊遠了。
“這死魚,變得這麼聰明,肯定克扣不少!”蒲秀才憤憤地罵了一句。
他轉過身,遙望不遠處的應州城,高興的同時,也有疑惑。
“今天城裡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我的名望增長如此迅速?”
蒲秀才自言自語,雖然之前積累的名望之力已經被大白汲取完了。
但他能感受到,虛空之中仍舊有大量的聲望之力源源不斷彙聚而來,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按照這種趨勢下去,用不了多久,或許明天一早,
就又可以凝聚出一縷實質的名望之力。
一想到這裡,蒲秀才心裡就湧出一種進城去看看的衝動,不過眼下天色已晚,多少有些不方便。
有些遺憾地收回視線,他回到烏篷船裡,點燃漁燈,繼續修煉。
…
千機圖裡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快。
蒲秀才心情舒暢的畫成第十九幅圖,睜開眼睛一瞧,就看到了衝出江麵的烈日。
炙紅的太陽從翻滾的波濤裡噴薄而出,揮灑著無儘的光和熱,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擁抱在懷裡。
蒲秀才站起身,迎著朝陽舒舒服服伸了一個懶腰,準備把大白喊過來,讓它去趕一條魚上岸當早餐。
但下船往江邊走了幾步,就聽到身後的江岸上有轟隆的馬蹄聲傳來。
轉身一看,就見一大隊人馬招搖而來,一輛巨大的車輦走在最中間。
這樣的車輦即便是在應州城也十分罕見,不用想,就知道是靖王來了。
“靖王醒了?”
蒲秀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猜到了一種可能,“現在過來感謝我?這麼說來昨天聲望暴漲,是因為這個緣故了?”
他沒有迎過去,而是靜靜看著車隊走下江岸,從沙灘上走過來。
車隊停在十米之外,車簾掀開,走下來的不是靖王,而是老內侍路公。
蒲秀才一愣,稍作思索,立刻就明白過來。
這裡距離五色樓隻有十幾裡的距離,靖王吃了對方一次虧,怕是再也不敢靠近了,自然不敢親自過來找他。
沒有再站著,蒲秀才迎上老內侍,客氣道:“路公怎麼來了?”
老內侍神色嚴肅,雙手鄭重一禮:“蒲先生,請受老朽一拜!”
蒲秀才連忙托住他,慚愧道:“路公言重了,不敢受長者之禮。”
老內侍搖頭,堅持拜道:“不是老朽要拜你,是為
靖王謝過蒲先生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