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何至於招惹這些麻煩?
現在好了,雖然沒有徹底上五色樓的賊船,但是洪元長已經視他為敵。
而五色樓這邊,走狗韓大佑剛才又幫過他,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隻要事情一爆出來,他就是長了八張嘴,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不行,不能這麼被動!”
蒲秀才連連搖頭,快速開動腦筋,“我得想一個方
法,把自己從這亂七八糟的事裡老撈出去,然後再來一個坐山觀虎鬥,到時候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一個都跑不了!”
他伸手握住懷裡的天闕筆,讓心情冷靜下來,開始清理思路,試圖尋找破局的關鍵。
“首先,如果我快速交卷離開這裡…”
“不行,這種方法隻會引來五色樓的那個妖女,到時候情況更亂。”
“但是如果繼續待在這裡,洪元長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繼續針對我,這樣一來我就成了五色樓打頭陣的嘍囉…這也不行。”
“離開不行,不離開也不行,那麼我就…”蒲秀才的眼睛忽然亮了,“既不離開,也不留在這裡!”
…
…
遠離蒲秀才的考間十幾丈外,洪慎坐在狹小的考間內,神色陰沉,眼睛裡隱隱透著凶光。
計劃竟然失敗了!
一想到剛才在新收的小弟衛無暇麵前信誓旦旦,他的臉頰就有些發燙。
雖然之前說得輕描淡寫,但實質上他對第一個計劃還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畢竟誰都知道開場要漂亮,獅子搏兔也要儘全力。
哪知道眼看就要成功,竟然因為一群窮秀才起哄,功敗垂成。
“真是一群愚蠢的措大!”想到這裡,洪慎忍不住罵了一聲。
生氣歸生氣,他還是留有一絲理智,打算部署第二步的計劃:“哼哼,第一關過了算你運氣好,第二次就沒那麼好運了。這樣也好,這樣才好玩。”
洪慎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本舊書。
這本書,正是他當日在來往應州城的那條船上,施展請神之術對付水怪的那本古書。
洪慎小心翼翼的打開古書,看著上麵一道道新的撕痕,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肉痛。
隨即,他拿起筆,開始在上麵寫字。
奇特的是,每一個字寫完,字就會自動消失,以至於洪慎寫了十幾個字停下筆,上麵仍是一片空白。
而且更怪異的是,放下筆的時候,他臉上慘白一片,額頭更是布滿了豆大的汗珠,仿佛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經曆了艱苦的勞動。
洪慎放下筆,長出了一口氣,又小心翼翼的將書合上。
書合上之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再次將書打開,帶著一絲不情願,自言自語道:“罷了,還是通知一下大伯為好。”
這一次,他隻在書上寫了兩個字就停下筆,如釋重負。
隨即,洪慎將古書收起,若無其事的繼續做著卷子,隻是臉上始終卻掛著一絲期盼。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擋?傻人有傻福?呸!我就不信了,你每次都有那麼好的運氣!老天爺真的那麼眷顧傻子,而遺忘我這樣的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