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門平天下之道?哼!想不到你洪元長野心這麼大!”
身處戰陣之中,韓大佑怡然不懼,似乎看出了什麼門道,哂笑一聲,一拳砸在迎麵而來的利劍上:“但又能奈我何?”
鏘!
劇烈的碰撞聲中,那名揮劍重斬的士兵渾身一震,就要倒飛出去。
但是四周其他士兵身上微微閃爍,竟然止住了頹勢,隻略微後退了一小步。
“果然有些門道!”
韓大佑臉色一沉,隨即冷哼一聲,雙手銀光閃爍,延伸出兩柄奇形尖刺,宛若吐信的細蛇。
他身形一閃,已經避開數柄利劍的揮砍,來到一名士兵的身後,銀色蛇形尖刺刺入其後頸。
這柄士兵的動作頓時一僵,然後化作一捧煙霧消失不見。
正將兩名士兵擊退的蒲秀才看著這一幕,心中一動
,有樣學樣,也閃身避到一名士兵的身後。
不過觀世鏡劍不在身,他身上沒有利器,拳腳力氣雖大,卻未必能打碎士兵的甲胄。
所以他伸手一擒,抓住一柄斬來的利劍,一拉一扯,刺入那名士兵的頸部。
嘭!
這名士兵頸部被刺了一個對穿,卻沒有一絲鮮血流出,而是白氣揮灑,隨即整個都消失不見。
“後頸是命門!”
蒲秀才頓時了然,手上的動作卻不慢,仍舊拽著那名士兵當槍使,鐺鐺鐺攔住幾道斬來的利劍,又順勢一揮,將這名士兵整個脖子切了下來。
嘭!
這名士兵也步了同類的後塵,連人帶劍消失。
隻是瞬息之間,蒲秀才就斬了兩甲。
而手中有兵器的韓大佑速度就更快了,銀蛇尖刺連連刺出,一片銀色光點炸開,士兵接連倒地。
再算上蒲秀才的,兩人已經殺了過半的兵甲。
隻是洪長元臉色卻沒有任何氣餒之色,神色冰冷地看著這一切,麵前的舊書翻開第二頁。
嗡!
空氣震蕩,十數道光束飛出,再次化作一隊兵甲,算上方才還剩下的,已經超過了二十之數,陣勢再增。
正要開口諷刺兩句的韓大佑臉一黑,怒吼一聲,手中蛇刺重重一刺,發泄似的將麵前一名士兵的脖子刺了一個對穿。
然後轉過身,眼神陰森地望著蒲秀才,沙啞著嗓音道:“蒲兄,你若是再不用點力,讓這狗官跑了,恐怕難以向樓主交代吧?”
蒲秀才臉色一沉,看向不遠處冷著臉的洪元長,咬咬牙道:“恕學生對不住了!”
他拿出天闕筆,開始畫符。
金色的線條在空氣中遊走,引動空氣嗡嗡作響,瞬息間就形成一道字符。
與此同時,洪元長冷哼一聲:“邪逆之徒,又何必惺惺作態!既然你們執意尋死,本官也就沒必要容情了!”
嘩嘩!
舊書翻開第三頁!
“神兵天降!”
伴隨著一聲大喝,殘存的所有兵甲周身光芒大放,
聚斂在一起,絢爛奪目,令人睜不開眼。
但這一切卻絲毫影響不了蒲秀才,他神色凝重,手中天闕筆輕輕一點。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