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雖然浮煙山都是一群不入流的酒囊飯袋,但那位掌門流雲子還是有點門道的。”要不是這裡還有包括白岩道人在內的諸多外人,她幾乎就要苦口婆心地加上一句“連我也難以抵敵”雲雲了。
蒲秀才笑著回應道:“你怎麼忘了?兩天前與五色樓主一戰後,我便突破到了元神大真人的第四階段。我們紫霄宮的道法向來便是擅長越階放對。若不如此,兩天前我怎麼擊殺的五色樓主?我紫霄宮門中弟子,幾千年來又是怎麼鎮壓得了妖界一群四階五階的凶惡妖怪?”
他這番話真中摻假,七實三虛,雖然為了樹立紫霄宮的聲威而對用來襯托的妖界做出了誇大其詞,但基本上和實情無甚出入。月喬心想流雲子再厲害也不過和五色樓主在伯仲之間,既然蒲秀才已經升到四階,這一戰至不濟也當有自保之力,於是暫時便放下了規勸之念。
大廳剩下諸人之中,符伯是謹守本分,不論見聞如何,始終一言不發。洪梁傅三人雖是將信將疑,不明情況究竟,但見到蒲秀才這副打從心底裡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便也慢慢地開始傾向於相信一說。
隻有苦大仇深的白岩道人在曆經了最初的驚愕後,
毅然決然地采取了對此嗤之以鼻的態度,怒罵道:“姓蒲的你休要虛張聲勢!你在靖王府和五色樓這兩戰之所以能大出風頭,還不過是仗了你手中那支每到關鍵時刻便拿出來的神筆的威勢!
需知你有法寶,我浮煙山上下也一樣不乏有法寶在手!你這小子有幾把刷子不假,但想要一個人就挑了我浮煙山全派,簡直是不自量力之至!不過我現在非常樂得看見你來自尋死路,省得你身旁這個宋家小子說道爺在鏡世界得你相救脫困後立即恩將仇報!”
蒲秀才靜靜地聽完這個已經有些歇斯底裡的道人近似咆哮般的一頓發泄後,冷然回應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趕緊去百彙城通知你家師父,告訴他隻管在百彙城擺陣候著便是。我蒲留仙三日之後,必定親來赴會。到時候你們浮煙山有什麼法寶大陣,我總之一一接招便是!”
洪元長等人大驚,忙勸道:“留仙,不可啊。就算你修為達到了四階。也不過和流雲子真人伯仲之間,頂多…頂多也就再略勝一籌而已。如何能擋得住人家集全派精英擺下的萬全陣勢呢?”
他們這三人老於世故,哪裡還聽不出蒲秀才把交手地點移到百彙城,是為了不讓他們這些兩邊都有交情
的人左右為難?雖說大家夥都喜歡做保全自己,兩頭逢源的老好人。可是當其中一邊如此為他們著想時,他們也是知道心懷感激的。
大廳中一直沉默不語的符伯這時也第一次出聲相勸道:“蒲公子,浮煙山雖非修行界第一流的大派,但當其掌門人領銜一派菁華布下萬全陣勢之後,就算你實力遠超對方任何一人,孤身闖陣隻怕也是難有作為。”
月喬跟著也幫腔道:“符伯早年跟著家父一起雲遊天下,閱曆極為豐富,他的話不可不聽!”
然而蒲秀才心知這對主仆會如此擔心自己,還是因為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所致。他昨日修為突破,不但新領悟的電字符、以電禦劍之術等等絕技,舊有的字符威力也得到了極為明顯的提升。
即使再碰上完全狀態下還有大陣加持的左遺、五色樓主之流,他也有十二分的自信可以獨自戰而勝之。區區一個二流門派,就算集結全派之力,能比傲視妖界的狂怒妖王和可以硬扛皇家天龍令神威一擊的五色樓主強上多少呢?
而就算往後退十萬步當真不敵,他有動如射光的光字符在手,誰又能留得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