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門人又怎麼樣?還不是死在我們二流宗派浮煙山的劍下?”
“哼!紫霄宮所謂的天下第一隱門本來就徒具虛名!都是一群無恥的偽君子,混蛋!根本就不堪一擊!”
…
一群浮煙山的精英弟子們七嘴八舌,各種嘲諷辱罵,已經完全忘記,就在剛才他們還被他們口中不堪一擊的偽君子打得屁滾尿流!
同樣也忘記了他們剛才已經全部被生擒,生死隻在人家的一念之間。
更忘記了就他們現在的這種狀態,眼前的這個小娃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再次將他們抓起來,吸乾他們全身的精氣與生機!
至於依舊坐在地上,近乎油儘燈枯的流雲子,現在已經完全不再理會這些了。
隻是目眥欲裂地盯著那被大王魚接住的蒲留仙的“屍體”,最後的意識已經化作一股執念,隻有完全確定眼前這個狗賊徹底死亡之後,他才能甘心閉上眼睛!
“蒲留仙!紫霄宮門人又怎麼樣?在我浮煙山八百
年的苦心孤詣的大陣之下,還不是要喪命當場?”
“絕望吧!沒有人能夠在本道獻祭了全部生機的蔽日陰寒劍勢下逃生!即便是不可一世的紫霄宮門人也不行!”
他的聲音充滿了顫抖,充滿了振奮,充滿了揚眉吐氣,也充滿了張狂炫耀!
然而下一刻,他原本興奮獰笑的麵容瞬間停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不敢置信!
就在他最興奮最張狂的一刻,隻聽原本已經渾身布滿寒霜的蒲秀才“屍體”方向,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麼?誰給你的自信?”
伴隨著這一聲音的傳出,所有還在爭吵之中的修行者們全都瞬間靜默了下來,整個通幽穀在這一瞬間徹底靜寂,隻餘淡淡的風吟之聲!
“這是…”月喬聞聽這熟悉的聲音,險些以為是幻聽,視線瞬間轉到了大白身上的身影!
“爸爸!爸爸還活著!”小青已經驚喜地跳了起來,呼扇著彩色的小翅膀飛快地向蒲秀才那邊飛去。
就托在蒲秀才身下的大白更是激動地跳了起來,“嚶嚶嚶”地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
至於浮煙山的精英弟子們以及外圍起哄的小派黨羽們的狂笑聲與嘲諷戛然而止,臉上全都浮現一絲震驚與不敢相信,其中還夾雜著一些恐懼與絕望!
流雲子的震動更甚,沒有人比他清楚蔽日陰寒劍勢的威力,被這道劍勢傷過的人絕對是十死無生!
可眼前這一幕又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可能安然無恙?
眼看著對方身上的寒霜褪去,身強體壯一般地站起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流雲子再不能保持剛才那興奮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怨毒、憤恨、不甘與難以接受!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不能接受自己獻祭了全部生機才換來的奪命一擊,居然沒有奈何對方,反而自己這一切的瘋狂與努力都付諸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