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既然被我們再遇上,那我們便是再效仿一下前人先賢又如何?”
宋博遠見狀和一旁的榕靜禪師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讚賞之意。
當下宋博遠繼續開口:“諸位道友也不必過於擔憂,當年那樹妖雖強,重創了先祖以及一乾同道,可也並沒有全身而退,同樣也被先祖等人重創。”
眾修士聽到此處才緩緩點頭,這樣才算正常嘛。
要是那樹妖重創了當時嚴方公等所有修真同道,卻依舊完好無損,那就太逆天了,恐怕天下的格局都要改寫了。
“經過那一役,先祖等人深知,光憑他們是鏟除不掉那樹妖的,最好的結果便隻能限製對方。”
“最終在下一次的決戰當中,先祖等人用計將之引入事先布置好的大陣當中,合眾人之力,將之封印。
”
“當然,此役過後,我應州修行界也是元氣大傷,足足過了三百年才恢複過來。”
一旁的榕靜禪師也適時補充道:“不錯,我普照寺當年的主持,便是在此役不久後便因傷重不愈而圓寂了,當年的他已經是開悟大法師後期的修為了。”
眾修士聞言皆不住感歎,不想當年的應州修行界居然還發生過如此慘禍。
現在聽來,真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蒲秀才雖然早就知道結果,卻也沒想到當年的大戰竟然如此慘烈。
便是連四階後期的開悟大法師都因此而斷送了性命,由此也可見當時那樹妖之強。
一旁的常青也聽明白了,見狀開口問道:“那如此說來,經過七百餘年,現在那樹妖已經破除封印,開始恢複修為了?”
宋博遠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麼,神色更加哀傷,點了點頭。
此時月喬卻突然站了出來,麵有淒然地開口:“不錯,就在半年前,那樹妖剛突破封印之時正好被我和哥哥碰到。”
“那樹妖才一破封便實力強大,當時哥哥已經三階頂峰的修為,便是我也到了三階後期,可我們兩個聯手卻也敵它不過。”
“最終哥哥為了保護我,被…被那樹妖重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隻能暫時吊著一口氣。”
說道最後,月喬已經眼眶通紅,想來提到此事亦碰觸到了她的傷心之處了。
榕靜禪師在次適時開口:“阿彌陀佛。宋玉施主的傷老衲曾看過,其傷勢之慘重,乃老衲平生僅見。想要救活,難,難,難啊…”
宋博遠也是麵色黯然,強行壓下心頭的哀傷,繼續開口道:“那樹妖才破封而出不久,其當年傷勢還尚未痊愈,其修為也還未恢複完全。”
“起初它的實力還並沒有多強,可自從一個多月前再次出現之後,也不知那樹妖用了什麼邪術,居然可
以吸收活人生機,進行療傷恢複修為。”
“此後每出現一次,其實力便節節攀升,直到兩天前和我正麵交手,已經達到平手了。”
“唯恐夜長夢多,拖得時間越久它便恢複得越強大,故而博遠緊急邀眾位道友前來,便是為了徹底解決這個禍患。”
“即便除之不掉,可如果能再次將之封印也好啊。”
眾修士聞言均暗暗點頭讚同,還好現在那樹妖的實力並沒有恢複完全,否則憑當年全應州修士都除不掉的實力,那這應州便真要生靈塗炭了。
必須趁現在這樹妖虛弱的時候,將之一舉解決,決不能任其為禍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