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樹妖
而另一方向,宋博遠的那以劍為筆書寫的那由滔天血煞之氣而形成的大大“殺”字,也以無以倫比的速度,印向了那外圍包裹的如蠶繭一般的血色枝條藤蔓。
那“殺”字光華內斂,鋒銳儘藏,乍一看去一點威勢都沒有,就是一個古樸平常的血紅色大字。
可隻有真正碰觸,才能感受到那攝人心神的巨大力量。
便如那前方的血色藤蔓,在被這“殺”字沾上一分,也和那普通藤蔓並無不同,如積雪遭遇烈陽,蠟燭沾染火焰,瞬間消失無蹤!
此刻那“殺”字,便如一股炙熱的岩漿瞬間流入冰塊中一般,所過之處,不管是樹枝藤蔓,還是巨樹參天,均是一絲阻礙都沒有形成,便立馬化為飛灰,於這世間從此消融。
不過在其突破了層層阻礙過後,眾人也明顯能夠看出,那原本巨大的“殺”字,在一點點縮小。
其內的能量在一點點消耗,其上那所向披靡的攻勢在一點點縮減。
然而即便如此,那勢如破竹的攻勢,也最終在能量徹底消耗殆儘之前,衝破了那一層又一層的蠶繭防護網,狠狠地烙印在那樹妖本體所棲身的參天巨樹之上,留下一個不知深幾許的漆黑樹洞。
仔細看去,因為那樹洞上依舊有殘存的煞氣不斷侵蝕生機,那麼深的傷口,竟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仿佛被那煞氣蒸乾了一般。
與此同時,那樹妖本身更是傳出一陣驚天的痛呼,便是那參天的樹冠都不斷晃動,很顯然受傷不輕。
與鬆鶴道人那劍氣風暴不同的是,宋博遠這一個“殺”字最後形成的軌跡,隻是在這一層層蠶繭一般的防護網上,留下了一個由外到內逐次縮小的錐形大洞,其終點便是那樹妖身上的傷口。
此“殺”字精華內斂,其力量半分不泄,隻在麵對前方直接的阻礙,一點多餘的都不外露,隻是攻其一役,斃其一點,將所有力量進行最大效果的分配,相對來說攻擊更強。
此刻宋博遠也是手持嚴方劍立於一方,麵色微紅,呼吸急促,看著最終那造成的傷口微微蹙眉,顯然並不如預期的那麼好。
同一時刻,天上那金光閃爍的那一指,也狠狠地向著樹妖本體所棲身的那棵參天巨樹的巨大樹冠以強烈霸道的攻勢壓來。
那一指法相莊嚴,金光閃爍,氣勢凜凜,攝人心神,便是單單一瞥,就給人以頂禮膜拜的衝動!
光憑之散發的氣勢,便知道這一擊威力強絕,那樹妖當然不會讓這金光一指直接打到自己身上。
樹妖畢竟當年和這普照寺的禪師們交過手,對這些佛門手段頗為了解,知道對付這一指絕對不能固守。
當下漫天血色荊棘藤蔓飛起,直接以攻代守,成千上萬的血色藤蔓源源不斷地迎上了那金光閃閃的巨大手指。
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的榕靜禪師,在看到那樹妖如此舉動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歎,不愧是千年的樹妖,對敵經驗就是豐富。
隻見那金光閃閃的手指在碰觸到那血色藤蔓的時候,竟如幻影一般,一點阻礙都沒有的生生從那一層層枝蔓中穿了過去,直奔那樹妖本體所棲身的參天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