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樹妖現在突破失敗,明明其身受許多創傷,明明其現在就是最虛弱的時刻,明明其就在眼前,明明現在就是給哥哥報仇的最好時機,可現在的她卻連對方的身都近不了。
這對於她這個千盼萬盼好不容易才盼到這一天,盼到這麼一個報仇的好機會,對一心為兄複仇的妹妹來說,又豈是心急如焚能夠形容的?
她的心情已經幾乎稱得上是絕望了。
明明已經距離目標如此之近了,明明已經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了,形勢對於他們這一邊已經達到最大程度的優勢了,可他們就是沒有辦法再奈何那樹妖分毫。
這又讓她怎能不灰心?怎能不絕望?
此刻她恨不得能夠有那種穿梭空間之能,一下子從這荊棘藤蔓之中穿過去,將手中的長劍插進對方的胸口,以為哥哥和翎雎城周邊的百姓報仇雪恨。
然而此刻她做不到,彆說是她,就是此刻的儒釋道
三大四階高手都做不到。
此前因為為了阻止樹妖的突破而釋放出最強一擊,他們消耗巨大,短時間內根本再難釋放出那種有效的殺招。
宋博遠和榕靜禪師狀態還好些,鬆鶴道人和這樹妖連續鬥了兩場,現在更是不堪,已經被逼迫到隻能用拂塵和太極劍勢防守了。
那眼中不甘與憋屈,恐怕彆人這輩子都沒有見過一次。
他們的眼中同樣有一絲焦急,顯然雖然剛才破壞了這樹妖突破的計劃,又成功傷了對方,卻也沒有想到,這不再壓製施展出全力的樹妖竟然這麼難纏。
而且他們還敏銳的發覺,自從製住了一些低階修士,吞噬了他們的血氣生機之後,居然如受了源源不斷的滋補一般,血色藤棘一根接著一根往外冒,暗紅樹木也一棵接著一棵往出長,似乎無窮無儘,未有窮竭一般。
這樣此消彼長之下,他們修士一方的力量將會越來
越弱,而對方卻完全不受影響,便是耗也會被對方給耗死。
而且對方的難纏也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即便他們還有殺死這樹妖的能力,在對方這源源不斷地吞噬之下,他們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
而他們的隱憂也就在這,他們所布下的六方鎖空陣並不全麵,它有時間的限製,隻能維持三個時辰。
一旦這三個時辰被這樹妖如此拖延過去,即便是他們尚存除掉對方的能力,卻也隻能看著對方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不管你手段多強,你找不著目標,打不著人家本體真身,也是完全沒轍。
而此次行動不成功,一旦下次對方再出現,可就徹底無人能擋了。
如今他們雖然麵上不是特彆焦急,可其內心卻和月喬一般煎熬與絕望。
尤其是宋博遠,本來他已經是勝券在握的,在來之前製定這個計劃的時候,他的自信也是最大的。
可此刻,麵對如此強大而難纏的樹妖,他們的自信簡直就像是一個笑話。
鬆鶴道人與榕靜禪師也沒有好哪去,尤其是鬆鶴道人,眼看著這禍害蒼生的妖孽就在他眼前,可他就是沒有能力將之出去。
其嘴角最終還是露出一絲不甘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