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樹妖本體,竟已經有近半的身子都灰飛煙滅了,隻拖著剩下的一多半殘軀,一臉痛苦與憤恨地盯著蒲留仙,眼中充滿了怨毒。
從她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就是七百年前麵對宋嚴方那幫卑鄙無恥的小人們,也沒有受過如此重傷。
而今天,就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將她的半個身子都給打沒了,手臂隻剩下一條,便是下身的樹乾,也隻留下了三分之二。
這讓她如何不痛?如何不恨?
而同時也讓她更加冷靜下來,眼神忌憚地望向蒲留仙,尤其是手中的那一支天闕筆。
早知道這玩意的威力巨大,沒想到放在這個臭小子手中,竟也能發揮到如此威力。
今天說什麼也不能再讓他打出這一招,否則再來一下,她就真的危險了。
也幸虧這筆雖然認主了,可眼前的這個主人修為尚弱。
剛才那一擊雖然威力巨大,可這個臭小子想要發出來,所需要準備的時間較長。
否則今天她也不用再打下去了,直接跑路吧。
當下那樹妖一個轉身,迅速融入了一旁另一個百年參天之內。
隻見那百年參天迅速高漲了一截,隨後又立馬停滯下來,緊緊縮小,最終再次化作一丈大小,恢複成人樹一體的狀態。
其半個身子也算補了回來,可任誰都能看得出,她
此刻的狀態十分不好,分明就跟一個受了嚴重內傷的修士一般。
看來想要補全這身子,其付出的代價也肯定不小。
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恢複了冷靜,其聲音也又恢複了之前那般淒厲的女聲。
隻見她眼神陰冷地盯著蒲留仙,口中不屑地開口:“即便是被你得到了那支筆又怎麼樣?憑你現在的本事,根本發揮不出其威力的萬一!”
“剛才不過是本座大意,才被你突然得逞。”
“此刻,你們再不會有機會,統統都要葬身於此,成為本座療養恢複的血食祭品。”
“出現了也好,隻要殺了你,就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說到最後,其語氣之上已經隱隱地有了一絲顫抖,那似乎是一種興奮,一種貪婪,乃至一種瘋狂。
此刻她不再留手,一瞬間又將外圍密林縮短了四分之一,隻剩下不到一裡半方圓左右。
而與此同時,其周身的血色荊棘藤蔓和暗紅色樹木
分身更是瘋長猛竄,轉瞬間又變成了幾十萬,而且還在繼續增長中。
而與此同時,她更是隻留不到一成防護己身,其餘的,竟有一半直奔蒲留仙而去,想要死死地壓製住蒲留仙。
因為她對蒲留仙,準確來說是蒲留仙手中的那支天闕筆,實在是太忌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