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彬彬有禮,麵麵俱到,讓人幾乎跳不出一點毛病。
可也正是這種人才最可怕,讓你永遠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其背後又有多少手段。
一個你捉摸不透的人實在過於危險了些,蒲留仙在內心潛意識地不想和這個人有太多的接觸。
然而這人似乎纏上了自己一般,對自己處處示好,讓你想拒絕都挑不出什麼理由來。
“蒲道友,你回來了,常青恭候多時了。”果然,常青見蒲留仙回來,又是一副翩翩有禮的形象,上前來向蒲留仙恭敬一禮。
其嘴角含笑,聲音如沐春風,令人下意識地感覺舒
暢。
從頭看到腳,任任何人觀之,都隻能看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濁世佳公子的風采,看不出任何破綻。
蒲留仙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之後回之以禮,開口道:“是常道友啊。不知常道友此時來訪,可有要事?”
常青微笑道:“要事談不上。此前多虧了蒲道友力挽狂瀾,擊敗樹妖,才令常青不至於殞命於那樹妖藤棘之下。趁此安全閒暇的時光,常青略備薄酒,聊表謝意,還請蒲道友萬勿推辭。”
“請我喝酒?”蒲留仙聞言眉頭不由緊了緊。
常青此人太過神秘,蒲留仙長這麼打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人,心裡不免有些遲疑。
“還請蒲道友賞光。”仿佛沒有看到蒲留仙糾結的神情,常青繼續儒雅地開口。
沉吟了一下,最後蒲留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什麼時候?”
總不能是現在吧?現在才過辰時,可不是吃飯喝酒的好時候。
常青見蒲留仙點頭,麵上喜色更濃,開口道:“就在今晚如何?常青暫借宋府的客房,和蒲道友一敘。”
“好,我晚上必然如約而至。”蒲留仙點了點頭,繼續道:“常道友還有什麼事麼?”
常青就是來請蒲留仙喝酒的,既然蒲留仙答應了,
他此行的目的就達到了。
當下又禮貌開口:“噢,能得蒲道友賞光,常青已無他求。常青告辭。”
說完之後,又依禮告退,向自己的客房走去。從始至終,都表現的大方得體,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來。
蒲留仙看著常青離去的背影,沉思良久,才回到房去。
既然人家有意結交,此次邀請不成就肯定會有下一次。像常青這種人,離得遠了是永遠都看不出什麼的。
與其被動地無腦猜疑,還不如主動湊過去,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用意。
就讓今晚的酒宴,當做他們之間較量的開始吧。
如果對方真的有不軌之心,憑自己的本事也不會怕他。
若對方真心想結交自己,自己能夠多了這麼一個神秘又強大的朋友,也是一件好事。
心下通明,蒲留仙便不再多作疑慮,關上門後,掏出銀鏡,進入鏡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