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清查這背後之事乃是宋伯伯所要操心的,我們現在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還是先回去吧。”
既然這些死士屍體上再也查不到什麼,蒲留仙也不再浪費精力。
月喬點了點頭,正巧符伯過來稟報飯菜已經好了。
月喬聞言正好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叫,直到現在她還餓肚子呢。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向蒲留仙和常青提出先告辭,急著去吃飯了。
蒲留仙和常青一邊往回走,一邊正好對今天的事情做一個總結猜想。
蒲留仙輕歎:“原以為能從對方的屍體上找到些什麼線索,從而對對方多一分了解。沒想到現在確實找到點線索,卻又使整件事情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常青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開口道:“確實,對方居然還在北夷有發展,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作為一個天朝人,我無論如何都不能想象,對方為了達到他們的野心與目的,居然勾結外邦,將北夷人放進了天朝的門戶。這與賣國賊何異?”
說道這裡,便是常青再平靜的性子,麵上也染上了一絲憤怒。
雖然沒有明說,可他們均都心知肚明。翎雎城作為應州的北大門,天朝的邊境重城,對北夷定然是嚴加防範,不允許給對方一絲可乘之機。而如今居然有這麼多實力高強的北夷死士潛入進來,甚至悄無聲息地進入到宋府之中,險些乾擾了宋府大小姐的衝關。
就不說月喬即將突破的事情本來知道的就不多,且都是天朝修士,這北夷時如何知情的?
就是這一批北夷死士居然能夠躲過重重邊境守軍的搜查,繞過宋府嚴密的防守,悄無聲息地在府內潛伏至今,也絕對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不是有內奸勾結北夷,裡應外合,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發生的。
而現在這內奸很明顯就在他們這些人之中,並且對方絕對是那些妖邪之人所屬。
蒲留仙內心搖頭默默想道:你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對方哪裡是人啊?是一個妖王啊!對於一個妖來說,管你是天朝還是北夷?反正都是人族,都是能夠利用的存在。他才不會管你們哪國是哪國,什麼民族大義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麼想來,對方在北夷也發展了勢力,也絕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不過這些蒲留仙也隻能在心裡想想,絕對不能向眼前的人說出來,否則根本難以解釋這些信息的來源。總不能向對方和盤托出是小青從樹精那吸來的記憶吧?先不說小青的存在是一個秘密,就是可以說出去,也不會對眼前這人說。
他始終還是沒有對這個常青放下心中的戒備,最起碼現在沒有完全信任他。
不過蒲留仙沒說,可常青卻好似看出了什麼,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蒲道友,不知道是不是常青看錯了,我感覺蒲道友對於這些妖人勾結北夷出賣天朝的事情,好像並不是很憤怒啊。”
嗯?蒲留仙聞言猛然一驚,此人這麼敏銳的麼?
雖然內心震動,不過麵上並未表現出什麼,蒲留仙笑了笑,開口道:“修煉那等邪術的人,連種族之間的仇恨都不顧了,勾結外夷這種事情又有什麼可意外的?”
常青聞言一怔,隨後也是點了點頭:“確實,這麼想來,和北夷勾結,對他們來說還真是不值一提。”
蒲留仙心下鬆了口氣,總算是圓過去,沒有引起對方的疑心。隨後想了想,開口道:“雖然事情愈發的複雜,不過通過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能夠得到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