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個不比自己院子裡那個那麼邪門,可也實在難纏得很。
如果自己在全盛時期,憑借無上秘法,倒是能夠堪
堪壓製他。可現在兩次被偷襲受傷,實力不足六成,完全不能奈眼前這個小雜毛何啊。
而且眼前這小雜毛也不知是打了雞血還是怎麼了,仿佛自己是其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一般,招招全力以赴,似乎不殺自己不罷休。
更坑爹的是,這貨不知用了什麼符籙似的東西,渾身發光,力氣大的出奇。
短暫的時間內他們交手了幾十下,自己的手都要震麻了,拂塵上的青絲也斷了三分之一。
如果說四階老者的內心隻是憤怒與苦澀,那東麵這些地下的黑衣妖人們的心中就隻有絕望了。
原本以為他們的真人來了,那他們就不用死了。
就憑眼前這些個三階修士,就算是通幽司的又如何?哪裡是他們四階的真人的對手?
有了真人的支援,他們三下五除二就能反敗為勝。
然而就在這時,誰也沒有想到,他們這邊竟然還有一個四階強者。
也就是說在他們還以為有希望,奮力拚殺的時候,殊不知在暗中就有一個四階的大能在這看戲一般欣賞他們的困獸猶鬥。
他們也在納悶,這個四階高手是從哪出來的呢?
怎麼好像是從地下竄出來的,一上來就偷襲刺傷了真人。
真人的受傷讓他們的內心更受一層重擊,讓原本就力不從心的他們,終於徹底磨滅了鬥誌,實力更弱了一大截。
因為整個莊子內黑衣妖人的主要精英戰力全被留仙拖在了中心大院,四階老者又因為月喬的突然出現而分身乏術。
東麵這一邊本來就漸入尾聲的戰鬥,在洪元長和常青也突然戰力全開後,迅速將整個東麵甚至南北兩麵過來支援的黑衣妖人全部殲滅。
隨後洪元長和常青二人各帶幾個人,分彆向著南北兩方殺去,依靠有利地形,不為殺人,隻為阻止另外兩方的應援。
四階老者見狀知道大勢已去,這一邊已經沒有他們的人了,他再僵持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必須要回到中心大院去。
中心大院裡的那些大都是沒有施展過幻海術陣,且修為頂尖的骨乾精英,是他們這整個據點中最主要的力量。
他之前之所以過來,其本來目的主要還是想將那個
小雜毛引過來。
可不想反著了對方的道,此刻他必須要回援,那些精英絕對不能全都損失在這。
要知道即便是有無上秘法的輔助,想要將一個人的修為堆到三階後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有資格達到這個境界的人,也不是滿大街都是的,那需要極其妖孽的天賦,他們也沒有多少這樣的人才。
當下直接向整個莊子大喝:“所有人聽令,放棄支援東麵,集合據守主院!”
同時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道血色的符籙,捏在食指與中指間,口中念念有詞,隨後將之一把擲出,直奔月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