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鬥陳顯南
眼看蘭王上前,大街上的百姓們自然向兩邊分開道路,並恭敬行禮。
堂內眾人此刻也不再互相爭執,除了已經昏迷動不得的南無憂之外,全都迎了出來,該行禮的行禮,該參見的參見。
止除了一個人,那當然是依舊手持雙畫的公子哥。
此刻他依舊如剛才那般,不曾見禮,不曾低頭,隻是定定地打量著眼前的皇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皇帝的兒子,難免有些好奇。
王承平見狀眉頭微皺,伸手不著痕跡地拽了拽公子哥的衣襟,並不斷用眼神提醒公子哥,皇子麵前不能太無禮了。
天朝平民見到皇子,雖然不用如見皇帝一般行跪拜之禮,可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起碼不能什麼都不動。
然而公子哥依舊恍若未見,還是一臉好奇地打量著
眼前這個蘭王。
蘭王見狀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還是一旁的一個儒生上前一步,貼在蘭王耳邊說了些什麼,蘭王這才詫異地看了看公子哥,眉頭舒緩開來,沒有多說什麼。
而那位儒生退回自己的位置,此刻卻是已經和另一側的黃眉老者,謹慎地盯著公子哥。
他們是今日蘭王出行,身邊唯二的修行者,旨在保護蘭王殿下。
如果這周圍都是平民的話,他們的確用不著緊張。
可這突然多出來一個修士,那他們就不得不上心了。
眼見蘭王沒有多說什麼,周圍眾人也仿佛明白了什麼,此刻看向公子哥的眼神也多了一絲了然與敬畏。
尤其是前來妙畫堂找茬的這些老板和畫師們,此刻看向公子哥也是一臉的後怕。
身在天子腳下,他們所懂得自然比彆人多。
一般平民見到皇族或者官宦,自然是要按例行禮。
然而有一類人卻有不同,那就是修行者。
此次見公子哥見到蘭王無一禮,而蘭王卻還不計較,他們哪裡還不知道,這位狂到沒邊的公子哥竟然是一個修行者?
怪不得他自稱是沒有背景的平民,卻還如此有底氣叫板這些書畫大師,原來其底氣均是源於自身,他本身就很強大。
而那幾個書畫大師,此刻臉都有些白了。
一想到剛才他們居然和一個修行者對著乾,還要逼對方下跪,此刻心頭就是一陣戰栗。
修行者,那可是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啊。
彆說跪他們,就是見了皇帝,都隻簡單行禮便好,不用跪拜。
而他們居然想逼迫對方跪地磕頭,此刻再想一想剛才公子哥說的懲罰,還真是輕的不能再輕了啊。
“平身。”蘭王的聲音溫和,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傲。
眾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全都直起身來,心存疑惑
地看著這位親王,想知道這位在這個時候到這來,是想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