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有站穩的瞬間,地麵再次開裂。
“砰!”
土石炸開在他的周身,廿微微屈膝穩住身形,隨後雙手合十,在身前凝聚出一團黑色的流體物質格擋那些比起在空中更加大塊的飛濺土石。
但是那飛濺的土石,這次隻是幌子!
土石之後,一柄長劍刺向他的麵門,廿狼狽地打開合十的雙手,在胸前將那流體物質化作一道黑色的網繩攔截。
“唰——!”
網繩被長劍切斷,接著詭異地調轉,在廿的臉側擦著麵頰揮出丶劃開一道血口。
“該死!”
廿啐了口,這一刻黑色的物質變化,撲向了長劍。
長劍暫時被擒住!
但就在這個瞬間,廿感受到了一陣寒意從右後方襲來。
“唰!”
他急轉回身,後腰被刀捅進去數寸。
“嘿,你好!”
身後,廿迎上了蕨冰冷的眼神。
此刻廿這才意識到……
那柄長劍竟然是脫手丶飛在半空中的。
土石之後,劍柄並無執劍之人!
“真是夠陰險啊,”廿捂著後腰湧現的鮮血,“這可不像是『秩序』的正派作風!”
“我本來也不是『秩序』成員,”蕨有些奇怪地看向他,隨後像是問廿又像是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誒,難道你覺得我算是嗎?”
這句話在已經有些先入為主的廿看來,並沒有絲毫推翻他關於“蕨就是林禦”的結論。
“彆裝了,我已經知道了,蕨是你的假名。”
蕨臉色微變。
“是嗎……那看來真是留你不得了。”
她擦了擦手中的長刀——這是剛才她和林禦一起在“療傷處”找到的。
隨後,她將這長刀也拋向了空中。
“嗡——!”
長刀發出蜂鳴,接著片刻之後,蕨丟出了一把又一把的刀與劍。
整整十六把金鐵銅材質樣式完全不相同的利刃排列在蕨的身後,她手指掐了個劍訣緩緩推向身前。
剛才被廿控住的那把長劍,也劇烈地震顫著回到了蕨的身後。
“用西洋劍耍禦劍術,你這中西結合確實難防,”廿吐了口氣,“我沒想到,你還去過灰域!”
“很識貨啊,像是你這麽識貨又這麽陰險的,還有傀儡術似的能力,你是誰呢,我暫時想不起來,”蕨皺起眉頭嘀咕著,但是很快,她又迅速開口,“二十,啊,對的對的……你應該是那位犯罪顧問丶『偵探』二十吧!”
廿沒有否認:“我還以為你早就認出我了。”
“你沒有你想像得那麽出名。”
蕨說著,廿抬起頭。
“那現在你認出我來了……依然要選擇跟我動手嗎?”
“看來還是我的名聲太過依靠『聰明才智』了,以至於大家提起我,好像都不太知曉我的戰力。”
蕨看著對方的傷口,再次開口。
“就現在看來,你可能也沒有你想像得那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