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這怎麼可能?我們今天就要驗證土地的歸屬,恰好昨天晚上就放地契的房間就著火了,這實在是太巧合一點了吧。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總是懷疑有人故意放火了。”範金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如果自己早點逼迫一下的話,可能當時張岱就同意了,然後把土地交到自己的手上。
沒有想到一天的時間他們又弄出這些幺蛾子來。現在他懷疑那把火也都是張岱搞出來的事情。
而且他們這個算是來一個死無對證了,即使是他們再去找這件事情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畢竟縣衙的地契已經丟失了。他們也無力回天了。
而且他明知道是張岱所做的,但是卻拿不出任何的辦法去來反駁。
這個時候範金才知道麵前這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他以為自己越是逼迫,就能夠讓張岱聽從自己的命令,沒有想到這種結果卻是這樣的。
而現在縣衙的那個備份的表已經沒有了,他們手中拿的這些就是廢紙,除非張岱願意幫助他們重新再製定一份地契。
“現在的事情已經非常的明確了,如果不能夠對上這些地契的話,我們沒有辦法給你把地都給要回來了,所以實在是抱歉。
這些土地還會按照原來的方式對於給百姓。而且現在備份的文件已經燒了,現在找也找不到了。
所以這些這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麻煩你們還是回去吧。”張岱對著範金他們說道。
張岱現在心裡可是痛快多了。昨天就想到範金咄咄逼人,今天就啞口無言的樣子,就比較可笑。還是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張大人,你確定要和我們範家為敵了嗎?為什麼昨天說的好好的,今天放地契的房間就著火了呢,會不會是有意為之呢。”範金脫口而出的說道。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張岱
確實就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從一開始他就知道。
但是範金本來想著自己昨天集合這麼多人能夠勝出,最終把土地給要回來,沒有想到張岱給自己來這一手。來個死無對證。
這樣的話他的土地以後也彆想要回來了呢。這對他來說當然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畢竟他能不能夠繼續在遵化城稱王稱霸,靠的就是這些土地。
有些人即使是有錢也沒有任何用處的,畢竟拿著那麼多錢,但是沒有任何土地的時候,那些百姓根本就不會聽他的。
官府這邊是要糧食稅收的時候,也會恭維他們。
這樣一來的話他在遵化的地位就徹底失去了。
“你的意思是這把火是我放的。你可彆光天化日之下造謠啊,而且你沒有證據,這樣的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承擔的起的。
所以最好說話還是小心一點,這次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我再聽到這樣的傳言,我一定那你是問。”張岱對著範金說道說。
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但是範金沒有證據,張岱當然是不會承認的了。
而且就是看著範金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但是卻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這種感覺確實是非常爽。
而範金隻能夠氣呼呼的看著張岱,確實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且即使提前知道了,張岱他們要去放火的時候,他也沒辦法去阻止。
不能夠一直看著不讓被燒吧。
同時範金感覺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範金,你們本身就違反了遵化發出的告示,兩天時間內沒有拿到這個地契來確認。
本來我想給你們一次機會的,但是現在看來老天爺不給你們這次機會了。這把火把所有的備份證據已經燒了,所以我也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我現在宣布這些土地是遵化的所有。而撥付給百姓們使用,收租比例兩成,即時生效。”張岱對眾人宣布的說道。
而此時站在外麵的那些百姓都歡呼起來。
大家也知道,這個事情並不那麼簡單,畢竟大家又不是缺心眼兒,從範金這次鬨事這裡麵也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張岱所做的。
所以現在張岱為了那件事徹底得罪了範金,以及他身後的範家。接下來可能就要迎接範家的全方位的攻擊了。
這個當然不是百姓們能夠想得到的,他們能夠想得到的就是張岱確實維護了他們的利益,這樣的話常態就是一個好的父母官。
所以他們對於張岱也非常的擁護,而範金他們看到這一幕之後,也就非常的氣憤。
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夠無奈接受。
費儘心思,他們想出來的這一個方法。本來以為能夠拿回土地,那再不濟也能夠把張岱從這個之前的位置上拉下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張岱竟然有不惜用這樣的方式來毀滅證據。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手中的這些地契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當然其實他們拿回土地,李宇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畢竟還有很多的韃子在外麵。
沒有一個人萬一能夠確定遵化城沒有問題了。
所以再加上那張岱他們根本就不想著把土地讓出去,所以這方麵他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他們提出來也不會去同意的。
而此時回到客棧的範金等人憤怒異常。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誰不知道縣衙的火就是他們自己放的。
居然還在我們麵前顯得是非常的委屈。張岱這個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範金生氣地對著眾人說道。
他真的沒有想到,這次的土地是要不回來了,而且他們也就沒有任何應對的方案,隻能夠吃這個啞巴虧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張岱用這種無賴的方法打破了我們的想要回土地的想法。
也就是說現在責任並不在於張岱。即使是追究他的責任,隻是一個看管不嚴的責任,也沒有特彆嚴厲的處罰,你看我們現在接下來該怎麼去辦。”張明對眾人說道,也把目光看向了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