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也感覺魏藻徳可能有誇大的成分在裡麵,但是有一點的就是他應該說的沒有錯,就是李宇這些人作為邊軍將領守,實力強大,確實是讓大家忌憚的地方。
李宇本身手上有實力,如果他再有野心的話,那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非常大的隱患。
雖然說魏藻徳說的這些感覺有些誇張,但是在我們的印象中卻真的是可能發生的。
這些邊軍在麵對皇上的時候都有些桀驁不馴,隻有把他們說服了,他們才會理你。
在如果像魏藻徳這樣伸手就去插手人家的事情,李宇他們肯定不高興。
而且他們實權在手,不搭理魏藻徳是肯定的。
如果因為一點事情,就聯想到打皇上的臉,這個就有點兒誇張了。
他們有沒有這樣的想法,也可能有,但是這一點我們不能夠確定。
而單從魏藻徳上麵這樣說也不能夠完全這樣的認定。
不過對於李宇我們還是要適當的防備一下,甚至說可不可以削弱他的實力。”溫體仁對崇禎說道。
他當然是從大明的角度考慮了,如果說李宇現在正和韃子打仗,他絕對不會這樣去拖後腿,還想著怎麼去給李宇援兵。
當時就是張家口被韃子圍困的時候。他就這樣做的。
但是現在韃子已經被打退,李自成已經被解決,那李宇現在還是擁兵自重,這就是一大隱患了。
所以溫體仁從朝廷的角度想要削弱李宇的實力,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而孫傳庭聽了溫體仁的話之後,也不再說話。
他也知道溫體仁所說道是對的,畢竟打仗的時候大家當然希望每一個人的手中的勢力越強越好。
但是現在相對來說和平了一些,李宇這樣類似將領擁兵自重,即使是孫傳廷想要反駁溫體仁,好想也找不到入口。
他發現溫體仁好像考慮的確實比自己多一些,雖然自己看好李宇,但是他也知道李宇這個人是不敬皇權的。
而如果崇禎讓李宇不高興了,那李宇就會讓崇禎會更加不高興。
想到這裡以後,孫傳廷也隻能夠歎息了一聲,剩下的事情可不在自己的管控範圍之內,那他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
“那兩位愛卿你們看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魏藻徳在陝西那已經被李宇架空了,根本就施展不開,做不了任何的事情,也就是說我們滲透陝西的計劃根本就行不通。
除非和李宇旭翻臉,但是翻臉之後無論是對於李宇還是對我們損害就實在是太大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還是不要這樣做。
但是現在的李宇在陝西就像是一批脫韁的野馬,他如果發展起來,以一個省為基點而向對外擴張的話,那說不定又會成為另外的軍閥。
而其他的像左良宇這些人我倒不怎麼擔心,畢竟他們隻是有點小勢力,想發展起來實在是特彆困難。
關鍵是很多的流民他也不認同他們。
而和我們這邊的情況其實是差不多的,所以對於這
些人,我是用得到他們。如果用不到,最後肯定全部將他們消滅掉。
但是李宇到不一樣,他本身實力強大,抵抗我們大明軍隊輕而易舉。
想要覆滅李宇,除非從內部進行,要不然實在是太困難了。”崇禎對著孫傳廷和溫體仁說道。
對於魏藻徳麵臨的困境,崇禎也沒有辦法。
還以為把魏藻徳的扔過去以後,李宇會束手束腳,畢竟魏藻徳既然敢去,那就是把命豁出去了。
誰知道這才去了這麼短的時間,李宇都沒有出麵,一個牛二就將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他過去也就沒有什麼用了,這讓崇禎非常的惱火。
看來魏藻德除了和自己拍馬屁之外,真的是一無是處。
如果不派一個得力乾將去的話,他們朝廷在陝西那根本就打不開局麵。
最後這個陝西就像李自成占據的時候和朝廷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李自成他當時還不怎麼害怕,但是他對於李宇確實非常害怕。
雖然自己占據著正統的地位,如果李宇向反叛,也必須承受著巨大的罵聲以及代價。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畢竟李宇是土匪出身,他們什麼都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