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多久,蔣瓛來了。
“我準備查一遍大明所有貿易區,需要你們錦衣衛輔助,你安排一個人,帶一隊錦衣衛,和鬱新對接一下,一下南下。”朱炫吩咐道。
提起這件事,蔣瓛也曾聽說過。
尋思片刻,他說道:“殿下,臣認為紀綱可行,這次去安豐縣捉人,就是紀綱負責,做得甚好,臣想推薦紀綱。”
他認為紀綱在未來,是個可以代替自己的人,先把紀綱推薦出去,在殿
“又是紀綱?”
朱炫想到剛才見過此人,正常來說,紀綱在能力上是沒問題。
猶豫再三,他決定道:“那就紀綱了,你給他安排一下,但有一個條件,要聽鬱新的命令,否則,破壞了我的大事,第一個找他算賬。”
“是!”
蔣瓛領了命令,下去安排。
這件事,便是如此,逐步落實。
鬱新去查,他能信任。
正在朱炫尋思著,還有什麼事情沒處理好的時候,侯顯又進來通傳,這一次是景清求見。
“景清,西南的事情還沒做好!”
朱炫發現最近的事情真的多,一件接著一件,還沒停止過,道:“讓他進來。”
景清進來了,跪下行禮完畢,便問道:“請問殿下,臣可以去理塘了嗎?”
“當然可以!”
朱炫想到西南一事,說道:“年已經過完,你隨時可以去,但那邊的風俗,和我們完全不一樣,真的要注意,彆把事情搞砸了。”
景清對此行,還是充滿信心。
現在季文靖回來了,他也沒少找季文靖學習,需要學的東西,學得差不多了。
“臣知道,應該怎麼做。”
景清鄭重道:“臣一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好!”
朱炫當然相信他。
把應該吩咐的,全部吩咐了,朱炫讓景清退下。
侯顯的家人,景清早就和侯顯聊過,也寫了書信去問過,確保同樣沒問題。
景清決定第二天離開。
次日清晨。
景清把在京城的東西收拾好了,身邊隻帶幾個隨從,走出金陵城門。
此行先是走水路,再走陸路。
水路大概就是順著長江,乘船一直深入川蜀,再從川蜀轉陸路,到理塘去。
關於景清的事情,朱炫發電報給各地的官員,讓他們全麵配合,還有沐晟在雲南,暫時不會有問題。
“景大人。”
侯顯得到朱炫的準許,特意出來送行,道:“我家人的事情,麻煩你了,他們對當地很熟悉,你有任何問題,可以隨便問他們。但是,他們有什麼做得不對,你也不用顧慮太多,直接懲罰。”
就怕自己的家人亂來,壞了大事。
這個責任,沒有誰承擔得起。
若是真的壞了,他的侯家,有可能要沒了。
“我知道!”
景清點了點頭道:“侯公公放心吧,能不能用,我還是可以分辨,如果有可能,真的可以用,我會上奏幫一幫你的家人。”
“多謝景大人!”
侯顯心裡想要的,正是如此。
作為一個太監,其實更重視家庭,希望家裡的人,能夠幫自己傳宗接代什麼的,也想給他們帶一些恩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