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陳樂回了一句。
許開陽忙不迭道:“你的追求者?”
另一邊的張開,眼裡也閃爍著八卦的光。
“不算吧,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我覺得她腦子可能不太好,但她自己有點不服氣。”陳樂想了想道。
許開陽:“???”
張開:“???”
兩人都是一臉你丫糊弄鬼呢的神色。
見他們這幅德行,於是陳樂把和施潔認識的過程,包括近來接觸的幾次,都大概說了一遍。末了,他說道:“現在你應該信了吧?”
“我信你個大頭鬼啊,這不就是你的追求者嗎?!”許開陽怒道。
怎麼說呢,陳樂回憶了一下之前自己的描述,也覺得光光通過語句,很難全部表達出施潔的那種狀態。可能還需要點表情?
但陳樂還沒開口,張開就扯了扯他道:“老陳,門口那個,不會就是你說的那姑娘吧?”
他坐在窗戶邊上,所以一眼就看到正往超市這邊走的施潔。
是不是施潔無所謂,隻是看著他的眼神,陳樂驚訝道:“老張,你不會喜歡上她了吧?”
一句說完,靚仔樂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因為拋卻施潔的性格不談,她的氣質等等,乍一看還真有點像阮莞。
“哪呢,人在哪呢?”聽到他們的話,喝的有點多,腳步有點虛浮的許開陽搖搖晃晃到窗戶邊上道。
他到窗戶邊上的時候,施潔已經走進超市了。
張開這才似回過神來,急忙道:“沒有的事,老陳你彆胡說八道。”
他這幅德行,靚仔樂頓時覺得猜測實錘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緣分,才讓他喜歡的姑娘,都和自己有瓜葛啊。而且他的戀愛之路未免也太坎坷了,就算不提阮莞,施潔喜歡上的他可能,也大概率是零。
“不用往下看了,聽到聲音沒有,人應該上來了。”陳樂扶了一把許開陽,把他摁到凳子上,開口說道。
他的話音一落,明眸皓齒,容顏清麗的施潔,就從樓下上來了。
“你真的在這兒。”她一走上二樓,就朝陳樂說道。“他們是你朋友?”
“不止是朋友,是好朋友。姑娘,我叫許開陽,你和老陳也是朋友?”施潔的話一說完,陳樂還沒來及開口,許開陽已經搶先道。
張開緊隨其後道:“我叫張開,弓長張,打開的開,你叫老張就行。”
施潔說道:“我和他不算是朋友,之前我打碎玻璃差點傷到他,不過他沒和我計較。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
後麵一句,不光是許開陽和張開,陳樂也有點吃驚。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隻聽她繼續道:“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吃飯吧,我還有課,先去上課了。你彆喝醉了。”
陳樂:“……”
等她走後,陳樂歎道:“你們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信你什麼?”許開陽問了一句,又補充道:“老陳,幸好這姑娘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否則我一定拉你決鬥。”
一邊的張開:“……”
“你們真看不出來她腦子不太正常?”陳樂不敢置信道。
“我跟她什麼關係沒有,她就這麼跑過來,說些不著四六的話,你們覺得這合理?”
許開陽皺眉道:“我經常這麼做啊,有什麼不合理嗎?所以我一直就說,老陳你丫根本不懂愛,愛情哪有什麼合理的?”
“老陳,我覺得老許說的對,這姑娘挺勇敢的。就是努力錯了方向,可惜了。”張開歎道。
陳樂:“……”
一群神經病,我跟你們說個der啊。
許開陽很快就喝醉了,被比他稍微清醒一點的張開,背回了宿舍。等他們走後,陳樂看著滿地的狼藉,心裡莫名有些擔憂。
他擔心施潔會變本加厲。
但這會兒什麼還沒發生呢,他就先把事情和阮莞說了,又不太符合他一貫的行事風格。阮光娘應該能一眼能看穿她頭腦不好?
阮莞下午隻有兩節課,一會兒就下課了,陳樂索性沒走,發了條信息跟她說自己在超市,就在原先的位置坐了下來。
等阮莞到的時候,看著桌上的垃圾,她皺眉道:“你喝酒了?”
“沒有,許開陽和張開喝的。”陳樂搖搖頭,他渾身一點酒氣沒有,酒精測試儀都測不出來,很有說服力。
聽到他沒喝酒的阮莞道:“他們這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課都不上,大下午跑到這兒來喝酒?”
“正好相反,老許又失戀了,拉著張開借酒澆愁。”
“又?”阮莞道:“他動作挺快的啊。”
陳樂道:“怎麼,隻許鄭微點燈,不許老許放火?”
“什麼啊,啊,你不會是把他和鄭微那次算上,所以說又吧,他倆不是沒成嗎?”阮莞不好意思道。
“那是你這麼看,鄭微和林靜在一起之前,老許覺得他和鄭微那好的和情侶沒分彆。”
“那他這次失戀,不會又是追求失敗吧,對方是我們學校的嗎?”阮莞好奇道。
陳樂摟著她道:“看不出來啊,阮大姑娘還挺八卦?”
“大嗎,之前我媽還擔心,會不會餓著她未來外孫來著。”
陳樂:“???”
“你變了。”陳樂搖頭道。
“近墨者黑嘛。”阮莞點頭承認道。
既然你這麼說,陳樂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道:“還要拿什麼東西嗎,沒有的話,我們這就回去吧。”
“怎麼突然這麼著急?”
“嗯,回去看看你是不是變黑了。”陳樂說道。
阮莞:“……”
我的天哪,靚仔樂看她的表情,發現她竟然秒懂,頓時震驚了。
“不要,先去買菜吧,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阮莞回道。
做不做飯什麼的都是小事,陳樂必須再試一下,他說道:“做飯太麻煩了,我下麵給你吃吧。”
阮莞白了他一眼道:“不吃,我就要吃飯,你做不做?”
“做做做。”答著做的陳樂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事情還沒有變得那麼可怕。這人就跟水一樣,往上走很困難,往下流可太容易了。
……
買菜,吃飯。
檢查有多黑。
“我之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阮莞沒來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