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宋哲細細闡述其想法,張維看向宋哲的目光愈發怪異。
忽的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說老宋你這人怎麼這麼恐怖?你平時到底是一心為民還是一心害民?怎麼腦子裡全是這些歪門邪道?”
張維第一次感覺自己這老夥計有些恐怖,特娘的以自己這腦子,估計以後被這貨賣了都得幫他數錢。
“腦子是個好東西,你不用他就是廢的。”
宋哲指了指自己的腦子,無奈搖搖頭。
“總之啊,你這成天盯著人家趙銘,要我看還不如盯著你自己。
現在局勢愈發嚴峻,南邊開始對大帥各個轄區進行經濟上的製裁,我估計這個火藥桶很快就要炸開了。
做好準備,想好退路,否則屍骨無存呐!”
宋哲這是基於對好朋友的忠告,他不希望僅僅因為內戰,此後就再也看不到這好朋友。
“行行行,趙銘這廝老子是懶得操心了,你們兩個都是怪胎。”
張維無奈搖搖頭,“不過你也得抓緊了,這小子我看著和你很像。
你在謀劃退路,我尋思著他也在謀劃退路,你要是不把他牢牢摁住,隻怕往後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呐。”
“養不熟?我養他了?”
宋哲嗤笑搖頭,“趙銘我自有安排,這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揮退張維,宋哲坐在椅子上複而又準備辦公,但在椅子上枯坐片刻,卻始終沉不下心來。
半晌他還是撥了個電話出去,沒一會秘書便走了進來。
“長官!”
“小楊啊,之前我們庫房裡是不是有一批即將報廢的軍火?”
聽著自家長官這話,楊秘書先是一愣,旋即連忙點點頭。
“對!是有一批即將報廢的軍火。”
話雖如此,但有哪門子的報廢軍火。
之前的確是收繳了不少土匪上繳的槍械,但那些玩意都廉價倒賣換救災糧了。
不過長官說有,那肯定是有的。
“現在各地災情嚴重,這批軍火既然放在庫房裡放著也是放著浪費地兒。
你按低於市場的半價放黑市散出去,也正好我們回籠一下資金為來年賑災留有餘錢。”
這下秘書就有些猶豫了。
“長官,我許久沒去下邊視察了,這批報廢的軍火有多少?具體又是什麼類彆?”
這就是在暗戳戳遞話了。
雖然心中暗歎,自家長官終究難免官場上貪腐的惡俗,但隻是半價倒也能接受,不像其他大佬那般明著來。
畢竟現在市麵上哪有人收購軍火。
幾乎除了極少數不懼旱災,且本身急需武裝保護的那些個土財主,其他人吃飽了撐的這時候還大肆采購軍火。
的確,正常來說災情這麼嚴重,軍火是一些大戶人家爭相搶購。
可能在西安府落腳的大戶人家誰手裡頭還沒幾杆槍呢?
能買的要麼是外頭的大戶,要麼就是在城內有大量產業,並且還是城外的土財主才有這個需求。
畢竟自家長官近日以來的治理舉措都是有目共睹。
如此強勢的賑災,以及打壓土匪,大家對槍械的需求就更不高了。
而眼下自家長官這麼做,楊秘書哪還不明白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