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服錦衣衛審問完畢,心中已明白了*分,斷定寒酸少年是個老實娃,無論自己怎麼問,他說的前後經過一樣。那個光鮮男子就不同了,昨晚取錢出去,宵禁了,你出來作何?!自己詢問時,也前後顛倒,言辭不一。
於是,飛魚服錦衣衛就決定處罰光鮮亮麗男子。
“你在說謊!”飛魚服錦衣衛將折扇指向光鮮亮麗男子。
“大人,小的冤枉啊,小的是受害者啊。大人你不能被他表象所欺騙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大人,這小子穿的寒酸,又買藥,他是撿錢眼開啊大人。”
光鮮亮麗男子見狀,一臉的憤憤不平,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訴起來。
這人還不好對付的,能纏會磨,飛魚服錦衣衛看著跪在地上乾嚎的男子,一時間犯愁找不出好法子處理這件案子。
飛魚服錦衣衛扭頭看自己的同伴,卻見藍黑衣服錦衣衛也皺著眉頭。
這飛魚服錦衣衛要是一般的錦衣衛,也就直接上前用錦衣衛身份英判了,可是問題是這飛魚服錦衣衛可是飽讀詩書的進士,還當過幾任縣官,要以理服人。
於是,有些發愁。
飛魚服錦衣衛正發愁如何處理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一位書生輕笑聲,扭頭便見一位憨厚書生輕笑著開口了:
“此事易爾,人家那少年撿的是三兩銀子的錢袋,這位仁兄丟的是6兩銀子的錢袋,這說明這錢袋不是他的嘛。”
飛魚服錦衣衛一聽,大受啟發,用讚賞的目光看了下那位憨厚書生,然後扭頭向著場中的兩個當事人說道,“對,沒錯,這錢袋暫給撿到的這位少年,去另等失主,等不來失主的話,本官就斷給你用,你就給你爹娘買藥吧。至於你嘛,這不是你丟的錢袋,你接著去找你丟的錢袋,不準胡賴,否則彆怪本官不客氣!”
說著,飛魚服錦衣衛將錢袋從那光鮮男子手中拿了過來,放在了寒酸少年手中。
“可是大人,這錢袋就是我的啊,我的錢袋就是青布做的。”光鮮亮麗的男子聞言,急忙道,悔恨交加。
“嗬嗬,青布錢袋,我也有一個啊。青布錢袋多著呢,快去找你丟的六兩銀子的錢袋去吧。”
人群中那位憨厚書生,從衣袖家取出自己的青布錢袋,拋了拋,勾著唇角笑道。
光鮮亮麗的男子在人群側目中,乾張嘴說不出一句話來,隻好灰溜溜的走了。後悔啊,自己賭了一晚上,好不容易贏了三兩銀子,貪心不足啊,唉,明天再去碰碰運氣吧,希望昨晚的手氣還在。
食肆前的紛爭落幕,人們對斷案公正的兩位錦衣衛報以各種褒獎,寒酸少年亦是感激的下跪叩頭不止,等所有人想起剛才那個仗義出言的憨厚書生時,卻發現早已不見了那憨厚書生的身影。
“可惜,本來還想交結一番。”
飛魚服錦衣衛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剛才那個發話的憨厚書生,不由歎了口氣。
而此時,他們所念的那位憨厚書生已經斜挎著書包,夾著黑木板穿過了另一條街了。
當李財從原路返回客棧的時候,長江上三艘大船正順流而下。三艘大船宛如官船和畫舫的結合,厚重結實,卻還有亭樓高閣,安全美觀舒適遠非一般客船所能比擬的。
在一艘大船亭樓高閣上,鋪著錦被和動物毛皮縫製的地毯,四周的欄杆上也用錦被圍遮了起來。
一位慵懶如妖的少女,舒服的坐在地毯上,斜靠著欄杆,雪白的玉手中持著一卷書卷,扉頁上有一句詩詞: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少女烏黑如泉的長發,挽了了一個公主髻,髻上簪著紅玉珊瑚簪子,上麵垂著流蘇,微風吹來,流蘇就搖搖曳曳的,將少女襯托的清雅秀麗。少女肌膚勝雪,嫩白如玉,唇紅齒白,顧盼生姿,坐在那裡,就像是一直狐魅女妖,舒服的翻著書卷。
地毯上還有一位圓臉的包子小丫鬟正跪坐在地毯上。伸出纖纖小手,輕輕的給慵懶如妖的少女按捏著修長的雙腿,很賣力的做著按摩。粉嫩的小臉紅撲撲的。
閣樓下幾個膀大腰圓的老媽子坐在凳子上看著長江,嗑瓜子。
再往下,便是穿著統一著裝的數十位護院,腰彆彎刀分散在船舷四周,警戒的看著過往的大舟小船,甚至在船首還有一位背著長弓、眼神銳利的男子。
在明朝雖然對普通的刀具之類不做管製,但是弓弩甲胄仍然屬於管製兵器的。
在大明。背一把長弓硬弩跟在現代抗一個火箭筒區彆不大。可是這艘大船船首之人竟然敢冠冕堂皇的背著一把長弓招搖過市
凡是過往船隻隻要看到這三艘大船,就遠遠的避開。沿途無任何一關卡敢阻攔這三艘大船,都是第一時間放行,順便還給大船補充淡水蔬果等等。於是這三艘大船一路順流而下,速度比一般的船隻快了一倍不止。
“小姐。快看,那邊有一條好大的魚在哪遊啊。”
畢竟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